2017年3月25日 星期六

見證-江立立姊妹


緣起
去年六月的一個週六傍晚,我從三峽北大圖書館走出來,望著正門前大草原邊的兩條通道.一心思索著校外游泳池的方向,而忽略了腳下的高低差.換來的是平生最嚴重的腳踝扭傷和游泳計畫泡湯,當時的心情是又懊惱又無助.經歷一個多月的復健時光,心想,萬一有一天我嚴重失能怎麼辦?於是復健開始沒多久就去了區公所,想詢問緊急求助管道(不是119),我也忘了他們叫我填了什麼申請表,就回家靜候,後面一連串的奇事就發生了。

幾位訪客、一串祝福
七月初新北市衛生局沈小姐來訪,聊了許多話,她說:「妳太健康了,不能申請長照,但可把妳轉介給兩個民間組織。」我自問: 「奇怪,我又沒有要申請長照,何來這個問題?」沒多久新北市社會局劉小姐來訪,問我:「妳若需要,我們可安排志工陪妳聊天,陪妳買菜,陪妳散步。」我急忙告訴她:「這些我都不需要,但若是散步改成運動,爬山或打桌球就很不錯。」她說:「三峽志工比較少,妳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了。」
七月中旬華山基金會林小姐(小紅)來訪,聊了許多話又拍了照,就回去了,沒多久她來電話說要過來幫忙,就此開始,每月一至二次她來為我做了很多事(如移動調整大型家具位置、高處清理、掛窗簾、清理回收等等),不收任何費用,我只好匯款給基金會以示感謝。
十月初我接到一通陌生女士電話,她說: 「我姓宋(葉太太),我是新北派來的不老志工,看妳有什麼需要。」於是相約十月十日早上七點半在北大校門口見面,見面才知道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婦檔,散步,聊天,運動,葉先生還三不五時為我們拍照,並訂下每週一的早上七點半若下雨就去北大,不下雨則是同遊長春園,持續至今,未曾間斷,我們因此成為很好的朋友,感謝主。年前不老志工團隊與華山基金會小紅分別送來過年禮物,十分感恩。

我也成了不老志工
事情尚未結束,十月十七日宋小姐來電話說:「三峽復興堂有供餐,我帶妳去看看,若合適,以後妳就不需自己煮飯了。」我去了,也在那裏吃了午餐,但考量到腎臟不好,不能什麼都吃,也就只吃了那麼一次,但卻促成了我成為復興堂弱勢小朋友事工的課輔,這是我一直期待參與的事工,感謝主,新學期也繼續服事這裏小一至小三的小朋友,自己的收獲也非常多。此外也擔任過伊甸的志工。

與自己更靠近
和平教會秋季班的“與自己更靠近”也是一段驚豔之旅,這個班上有老中青三代八個同學,經過雅莉牧師的設計引導,同學們熱情參與,加速了對自己,對他人的了解與各自內心的需要,藉著每週一次的心得報告,導入個人的信仰省思,加上秀惠姊三不五時邀請大家一起吃喝看電影,最近才一同看的影片“沉默”會衝擊到我們的信仰,這裡面有兩種捨己(約翰福音15:20;哥林多前書9:19-23),推薦大家去看。本耀兄的五歲兒子Timothy也常參與看電影並發問,又多了一代,課程結束,關係儼然新小家,誰說年齡不同一定會有代溝呢,感謝主。由本課程中學到的溝通分析技巧,加上曾擔任國小老師的宋小姐提供的教學技巧,使我成為小朋友喜愛的課輔志工老師,除引導他們做完功課又帶他們玩遊戲,也訓練了我的創意思考,我感覺聖靈引導我在除夕當天前所未有地想出藉背經文拿紅包的方式來傳福音,弟妹、姪媳、二個姪孫皆背出來,弟弟未背,姪兒背不出來。
另外,課輔經驗也豐富了我與當國小教師的姪媳婦的談話內容,拉近我們的距離,姪兒已受洗但對信仰不夠認真,希望有一天他們能全家一起來教會,願神行神蹟在這個家中。

結論
前述這些經歷中我學到了:施也有福,受也有福,愛裏沒有懼怕。教會之外,神也延伸了我的視野,讓我有機會向這些可愛可敬的朋友們分享福音,操練分享的技巧,希望有一天他們也都能認識並相信主,同得福音的好處,成為神家裏的一員。我也藉著每早晨的靈修時間為他們代禱,引用“靈命日糧”裏的一句話:「將掛慮交在主手中,他就把平安放在我們心中。」無疑的,祂也是位最好的心靈捕手,總是適時化解我們的憂慮,感謝讚美主。結尾,我要說的是:基督徒的每一天都是神蹟,因為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一生都充滿了滿足的喜樂,不致缺乏。主未曾應許天色長藍,但要認識祂是平靜風浪的主,也掌管每一個明天,祂是無所不知(Omniscient),無所不在(Omnipresent),無所不能(Omnipotent)的主,祂是昔在,今在,永在,創造天地萬物的主,也是為門徒洗腳,為罪人捨命的主,末日祂還要再來審判活人死人。願大家一同來認識親近救主耶穌基督,在此也感謝大家聆聽,願主祝福你們。

2017年3月18日 星期六

見證-洪羽晶姊妹


我生活在高雄、學習在台北,是個標準典型的都市人,在資源豐富的環境中被裝備和成長。在我所愛的和平教會裡,被關懷、被教導、被服侍與服侍人、被愛與愛人、學習真理,試著再靠近神一點、再認識真實的自己一點。我的生活習慣與價值觀漸融入基督信仰,過程中當然有些高山低谷,但整體而言算是順利幸福。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忙碌中有盼望、付出中有得著。

但信仰的真與美好像不能只停在這看似豐富與忙碌的規矩裏,我渴求更長久值得的觸動,而舒適圈的完美樣貌就在接觸到一個遙遠的世界後開始崩解,對我而言,那裏的生活頻率和樣貌有著很久以前、很深之處的熟悉感,那是都市中的你我時常忘記,不敢去、不想去或不知道要去的地方。那裏是台灣的鄉村。我用身體真實體會到鄉村在資源、自我認同與靈性上的貧瘠,體認到硬土須被攪動、灑種和照料,也才更深刻感受到我原本身處的舒適圈看似多元卻蠻單調,資源新穎卻滿足不了急迫的需要。那年暑假,我像是個雀躍的小孩,發現上帝放在我心中的活潑計畫,並且迫不及待想跟台北的大家分享這個更貼近生命的經驗。

這些經驗不僅是服事上的新領受,更是一位都市孩子眼界的擴展,以及對信仰更深刻的反思和認定,我想跟人分享這種喜悅,並不是要人專看見「鄉村」或弱勢群體的需要,而是但願人像我一樣幸福,走出舒適圈並去體會真實的上帝。然而,在滿懷熱血分享數次後發現,人們的心並沒有想像中興奮,必須承認的是,這種回應曾讓我在自認的期待中跌倒,彷彿所謂「見證分享」只是分享個人獨特的經驗,是個不需要和聽者有直接關係的故事,甚至,我開始將這種失落歸因於都市教會的優越感所帶來的封閉心態。

然而再仔細想想,我所愛的城市和教會,何嘗是封閉的呢?有許多人看見不同群體的需要、以不同方式、向不同之處帶來福音。只是,人往往不願試,或是試了卻感受不到別於往的感動,因為這個舒適圈太溫暖太安全,所以不敢離開、不想離開或不知道要離開。我參加過幾個由教會所辦的營會:每年暑假的金華服務隊,從中服事都市青少年也服事偏鄉兒童;青田營,接觸鄰近教會的社區孩子和家庭。另外,透過和平183跟教會附近較年長者建立管道、國外短宣隊更挑戰截然不同的文化族群,還有很多事工鼓勵我們向外,我認為這不需看成為了事工人力上的需求,而是上帝願意給我們各種嘗試的機會,去認識能感動自己的地方,並明白每一處都有祂全力支持著,最後我們能不逆性、也不限縮自我地用心靈和誠實敬拜祂。

這是個感恩過程,感謝上帝賜我往外的契機和勇氣,並因此認識祂、認識自己,認識舒適圈以外的生命,「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馬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祂沒有要我停留,祂要我一層又一層的不斷向外。

2017年3月11日 星期六

見證-楊智傑弟兄


"No man is an Iland, intire of it selfe; every man is a pe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e.”
沒有人是一座孤島,能靠自身得以完全;所有人都是陸塊的一隅,屬於那整體的一部分。

這段詩句節錄自17世紀英國詩人John Donne所寫的《祈禱文第十七篇》,後來在20世紀被海明威當作《戰地鐘聲》一書的題詞,該段的最後一句更是書名的來由。這段詩的創作或許來自地理大發現對該時代的啟發揉合於他的基督信仰而成的一種獨特世界觀。

我們每個人是不是都有某一個時刻覺得自己是一座孤島、孤獨於這個世界?因著自己的性格價值、出身背景或經歷故事產生的差異,導致與他人之間的隔閡而無法相互理解?我今天要述說的見證將會是一個關於人性孤獨、亦是一個關於見證的見證。

實際上,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台上於眾人面前做見證,我在預備這次見證時,思考良久,見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回想起多數的見證都是關於神如何在一個人的生命經驗上做工以及在這過程中的感動體悟,呈現的形式也偏向自我敘事為主。

然而,我還是秉持著個人的習慣去探查了一下聖經是如何使用「見證」這一個字,「見證」在新舊約廣泛出現,新約又比舊約更多,使用上通常包含三者:三位一體的神、做見證者和聽眾,而見證的作用在於證實某事為真或某人的身份為真讓眾人相信,例如約翰為耶穌的身份做見證,使徒為福音做見證。換個說法,見證是以相信和信仰為基礎,維繫自己、他人與三一神之間正確且真實的關係。

進一步,我選擇使徒行傳中的見證做較深入的考察,感覺比較貼近今天在此的用意。「見證」在英文中主要採用witness,witness是由wit-和-ness組成,wit-作為字首有著理解、知識、感知、意識、良知。

最後我考察了使徒行傳中見證的希臘文原文,除了有witness之意涵外,也包括了殉道者之意,我想是因為在那個時代為基督做見證伴隨著危及生命的風險。由此見證與理解、相信以及苦難牽連在一起,過往的見證故事中也往往帶著某些受苦的經歷,而人往往能在這些苦難中因著神而得到平安或完全。

見證的果效最重要的或許是聽眾憑著感受、意識與良知去理解、取得知識最後相信。
見證的內涵即為信仰的內涵或者說是證明真理的過程,對我來說信仰的內涵是由兩大要素所構成的:一個是上帝的創造,另一個是上帝的救贖,這也就是見證的要點,我認為見證是要讓人相信並理解上帝的創造與救贖。

我今天的見證的重點並不在於真實經驗的敘事,而是一個思考歷程,如何在我自己思辨研究的歷程中看見上帝施行的拯救。我曾經離信仰很遠,卻在離信仰最遠的時候聽見上帝對我說話,當時我並不知道,只是一個聲音要我去見證世界上所有的苦難。這時如何見證就成為了重要的議題,我作為孤絕於世的個體如何可能去感同身受另一個人的苦難,或者說簡單一點一個人如何可能去理解另一個人。在倫敦求學時聽到一段玩笑話:「覺得自己有問題的人會去唸心理學,覺得社會有問題的人會去唸社會學,覺得自己和社會都有問題的人會去念人類學。」這三個學門我都唸過了,那麼問題到底在哪呢?在於人與人之間在不同層次上無法理解或理解不完全,若人與人彼此真實地理解無法達成,人終究是獨自於世的孤島。

我在倫敦求學最後一個研究的課題是同理心的實踐與詮釋,同理心如何可能也在昭示著人們彼此之間的理解或者見證如何可能。與同理心相關的英文字彙有empathy、sympathy和compassion,其中字尾-pathy和-passion都來自同樣的字源代表著「受苦」,empathy的em-是「進去」、「在其中」的意思;sympathy的sym-則有「同步」、「一同」之意;compassion有其基督信仰的脈絡,字首com-意味著「一起」,又與come「來」相同字源,有盡可能貼近之意,該字更用於指涉耶穌道成肉身、為世人受苦並釘死在十字架上完成救贖。Empathy的實踐依靠的是人類自身的語言與知識,試著進入他人的苦難中;sympathy則是依靠自身的想像與相信對他人的痛苦產生共感或共鳴。Empathy中人只能使著逼近他人苦難,卻無法得知這個逼近是否真的是逼近;sympathy讓人套入自己的受苦經驗產生共鳴,然而所感受到的痛可能與他人的痛苦天差地遠、甚至完全與之無關。

在研究的最後,我明白人們本真地理解彼此與苦難的方式只有compassion能達成,人因著耶穌死在十字架上而能與上帝重新連結,人也唯有效法耶穌的受難,藉著耶穌才能夠連接彼此。此外,同理心,人想要去理解他人及其痛苦的渴望,蘊含了人試圖在每個他人身上尋找上帝的面貌、理解上帝的創造,同時將帶來對於上帝的救贖之理解。Compassion的實踐正是一種見證,朝向自己也向眾人昭示。耶穌帶來的救贖讓人們彼此之間的真實理解成為可能,使得沒有人是一座孤島。這是我遠離上帝、靠己身之力尋求答案的終點,亦是見證世上一切苦難的起點。

“any man's death diminishes me, because I am involved in mankind, and therefore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缺損,因為我是人類的一員,因此不要問喪鐘為誰而響,喪鐘為你而響。

這是那段詩的最後一句,我們因為耶穌得以連結彼此,同時我們也深深地明白死亡並不是終點,此世的缺損將在天國中得以完全。

最後我想用詩篇71章7節作結:「許多人看我為異類,但祢是我的避難所。」人們會因為差異彼此傷害同時感到孤絕於世,當我們尋求上帝,我們才能在祂的愛中找到彼此,並成為上帝的見證。

2017年3月4日 星期六

見證-劉瀚方弟兄

見證-劉瀚方弟兄

大家好,我是劉瀚方。我是台南人,十年前開始來到台北、唸大學、和平教會聚會。我想跟大家說,今天能站在這裡服事、講見證,全然是神的恩典。為什麼這麼說呢?至少在五六年前,我當時正在經過死蔭幽谷,是一個憂鬱的低谷。當時,我離開教會。對我來說,完全不可能有機會「出現在這裡」,我甚至不敢回來。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是這個憂鬱低谷之中,他怎麼一步步帶領我,一步一步慢慢調整好讓我能經歷他。

我想先談我的成長背景。我成長在一個資源很多的家庭,「資源很多」指的是父母投注在孩子身上教育的心力,我的生活不是唸書就是練琴。可是,父母原本有各自的重擔和壓力,對我們的管教很嚴格。我們家,生活、互動相當緊密、頻繁,大家個性又固執,所以,意見不合會有嚴重衝突,長期以來,家人間的張力非常非常緊;我壓力好大,大到常常一個人自己哭,我甚至哭到曾常常想離開這個家;「哭」是我青少年重要又平常的記憶。

終於上大學暫時擺脫了父母,看似很多事情自己可以決定。但現在再看回去大學這幾年,我的情感和情緒並不完全的獨立;我和父母對事情有不同的見解,卻沒有辦法讓爸媽「放心」、「放手」。我有很多理想,而同時這些理想又變化、轉換的非常快;我隨時會為了新的理想而不顧一切的去追尋、去實現。所以,我感覺一直很忙,卻沒有好好靜下來評估、生活管理。這樣狀況之下,生活所有的層面綜合起來,我的狀態並不充實、也並不滿足;我的信仰生活也是搖搖晃晃。

大四下的時候,我曾經喜歡教會的一個女生,交往之後,我的爸媽很反對。大學畢業後,等待兵單,這段日子幾乎天天和父母吵架,大家都快被消耗殆盡了。接著,我收到兵單、開始新訓,沒多久之後我們就分手了。我徹底崩潰、破碎、精神出了些問題,甚至有點無法正常生活;我在邊緣掙扎。我離開了熟悉的交友圈,特別是教會的朋友。我沒日沒夜的打電動,轉移想自殺的念頭。平常放假時,我自個兒拎著睡袋跑到外面或學校的某個屋簷下睡覺,我覺得自己像是遊民、浪子那般愜意。服完替代役,我幾乎從0開始,我抱著僥倖的心態去考研究所。很不可思議,神還是很恩典讓我考進。

回到學校唸書後,一開始,自我感覺非常差、很自卑。這個時候,神預備我一個地方,好好地獨處、跟自己說話。深夜沒人的時候,我常常坐在台大操場的一個角落,望著真理堂那個大大的十字架,覺得平靜,也覺得遙遠,我卻不想禱告。

接著,我來到學校心輔中心。神的帶領很奇妙:我預約的第一位(初談)心輔老師,之後成為輔導我這個個案的諮商老師。她是基督徒老師,每一次的約談,她陪著我,撿回一片片碎片,帶著我做醫治釋放,慢慢的、陪我一起進步。

這期間,我有2年完全不碰最愛的古典音樂;我不練小提琴、不唱歌、不聽古典音樂。有天我路過懷恩堂看到合唱團招生廣告,一個感動之下我報名加入了。有一次我們唱著一首歌,那首歌叫做:For The Beauty of The Earth,我當時聽到的那一瞬間,流下眼淚、腦海浮現過去的畫面。我知道,透過周圍的歌聲,神正在醫治我;他讓我面對過去的傷痕,告訴我,他明白我的破碎,同時又調整我,提醒我,要關注的焦點到底是什麼。我靜靜看著,又臭又髒不堪的自己,同時,我又看著天上的阿爸父神。

這段灰暗的日子,因著奇妙的帶臨我來到萬華服事弱勢家庭的小朋友,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是主透過小孩來服事我。有次感恩節音樂會,他們唱的詩歌有一句:「或生離或死別,或滄海歷桑田,都不能叫我與你愛隔絕。」我完全孩子們的歌聲和唱出來的歌詞震攝住;我很感動,上帝的愛重重包圍我,我真的感到同在的確據、我真的被醫治。

碩班畢業後,我加入一間新的研究室擔任研究助理,才發現,原來這間研究室是基督徒團隊。老師是美國人,他很堅定、很會牧養身旁的夥伴,他是我生命中的心靈導師。這個團隊很愛禱告,他和另外一位博士後經常在辦公室為著我禱告,邀請我去他家的禱告會;我們為著研究禱告、為著顧念的朋友禱告。原來我是很討厭禱告和聚會、但我開始漸漸被改變、重新喜歡這個習慣。我們開始看見,一些事情有180度的翻轉改變。像是我自己,我漸漸可以掌握,與家人之間溝通的藝術和講話的速度,同時也讓自己的情感獨立;我的爸媽,他們也很慎重地跑來跟我道歉,對於過去管教策略和過度保護。我走出這個幽谷,我也與爸媽和好。我認為這一切,是有人很殷切的用禱告托住我,像是我的這位美國老師。我最後想用詩篇的一段話做結束。

「詩篇37章5-7節:當將你的道路交託耶和華,並倚靠他,他就必成全。他要使你的公義如光發出,使你的公平明如正午。你當安心倚靠耶和華,耐性等候他,不要因那道路通達的和那惡謀成就的心懷不平。」我想,每個人都有「感情線」、「家庭線」、「未來該做什麼工作」或「人生方向事業線」不管有多少支線,要對神有信心,在每一個無助的當下,仰望他,就會漸漸地看見他能力的彰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