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26日 星期六

見證-李哲文弟兄

我是青年團契的李哲文,現在就讀師大音樂系三年級,我要講的是我參加今年特殊兒親子福音營的見證。
特兒營是一個三胞胎的營隊,有輔導訓練、特兒營跟家長營,基本上是分開進行的,它服事的群體是特殊兒的家庭,可以說,是一個讓家長能夠有短短幾天的喘息時間,將特殊兒及手足交給像我這樣的大學生輔導所辦的營隊,當然我們有豐富的活動讓孩子們可以盡情玩耍。
在參加之前,我曾想過一件事,我們跟特殊兒顯然有「文化上」的差異,要解決這樣的差異,勢必要學習如何溝通,「溝通」是一門藝術,對任何藝術家來說,藝術的精神在於「表達」,可以說所有的藝術都是常人生活的一部分,有的時候我常常在想,藝術可以帶給周遭的人甚麼樣的價值呢?上帝賦與我們創作的機會,跳脫功能上的束縛,藉由語言、聲音、肢體、圖像……等符號表達自身的情感,這何嘗不是一種恩典?每位藝術家都善於表達,是屬於自己的表達,不一定是現實生活的社交行動。
可以這麼說,我是抱持著這樣的藝術家情懷來到特兒營的,與同工輔導、與特兒、與家長手足,對我來說這是一個令人興奮的機會,能夠通過近距離的交流、彼此的傳達,我對特殊兒各方面的情況都不是很了解,也包括相關的事工等,但輔導訓練期間的信息讓我非常感動以及感到辛酸,我們才真正的認知到家長內心的痛,手足面臨的不平等對待,那是我們難以體會以及注意到的,我也在想,我從前甚至沒有這樣的負擔,也能勝任輔導這個服事嗎?我真的能全心愛這我的孩子嗎?我能帶給他甚麼?還是只是陪他玩上幾天?我當時內心的焦慮使我思考許多問題。
所要帶的小孩─豪豪 (化名)是中度自閉症及智能障礙者,並且只有簡單的口語能力,一開始我不是很在意這樣的特質,直到見到豪豪之後,我面臨的第一個挑戰就是,我不知道怎麼跟他溝通,這就像是上帝要給一位藝術家的挑戰,是我此刻面臨的問題,我帶他到禮堂,他一屁股坐下,就是自顧自的發呆,我問他任何問題,得到的答案不外乎就是「嗯」、「不要」、「好」這類簡單的答案,儘管在輔訓的時候知道這樣的情況,面臨的當下還是會不知所措,已經習慣用音樂、用語言「表達」的我,面對這樣不知所措的空白,思緒千迴百轉,我試圖要說些什麼填補這樣的空白,聊天、講笑話、……努力許久,結果仍然是「嗯」、「不要」、「好」,儘管算不上挫折,但這對我來說依然是種折磨,我開始擔心,擔心我會為此灰心喪志,以至於沒辦法深刻的愛這個孩子,也許是我的信心不足,我迫切的祈求上帝,求上帝讓我找到破口,我知道我來特兒營不是偶然,但上帝你要我做什麼呢?
在此之前,我也認識了另一位輔導帶的孩子,它的綽號叫喬治,同樣是自閉症的孩子,在我要帶豪豪跟豪豪媽媽去房間時,這個孩子蹦蹦跳跳的跑來,翻了我的名牌,隨後喊了一聲哲文哥哥好之後,又跑回去,起先我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之後我要將豪豪從房間帶到禮堂時,我才發現,原來他們住同一間房間,這代表我們會時常碰面,事實上,喬治很喜歡引人注目,跳舞的時候跑到前台比手畫腳,幾乎營會所有的同工都認識這個孩子,他會到處找輔導講上一兩句話,偶爾會有分離焦慮,想找媽媽,情緒波動也很大。
也許是因為豪豪比較安靜隨和的關係,當喬治找我的時候,我都會帶著豪豪跟他玩,說實話,面對這種喜歡找人聊天、肢體語言比較多的孩子,我還是比較有辦法應對的,透過跟人的互動,我也開始觀察屬於豪豪的語言、溝通方式,儘管剛開始還不是很順利,但這個時候我所能做的,就是帶著豪豪跟喬治、跟輔導玩,持續下來,我發現有的時候,豪豪會開心的笑,儘管我完全沒辦法理解。
不過上帝讓我在營會中認識喬治,現在想起來確實很奇妙,在有一次我要帶豪豪上廁所之前,我腦中靈光一閃,轉頭對喬治問:「船長 (這是喬治在營會中的另一個綽號),我可以給你一個任務嗎?」喬治一聽,馬上手舉起來,比一個敬禮的動作,認真的回答:「沒問題,我一定盡力辦到!」「那我請你帶豪豪去上廁所好嗎?」「好!」就這樣,喬治小手牽起豪豪的手,開心的上廁所去了,跟著他們,看著他們的背影,我腦中靈光一閃,要不然身為輔導的我直接邀請喬治一起照顧豪豪,比起顧兩個小孩,讓喬治那單純的責任心照顧豪豪確實能讓我放心及輕鬆許多,而喬治也沒讓我失望,很盡責的帶著豪豪,讓我很放心的跟在一旁,在讓喬治照顧豪豪的這段期間,聖經哥林多前書裡說道:「把加倍的體面給那有缺欠的肢體」,這樣團契的縮影真實在我眼前發生,如果團契裡我們能做到這樣,那我們看見的,便是那加倍的體面,而不會是有缺欠的肢體了。
營會有一段時間是帶孩子親近大自然,我跟喬治的輔導帶著孩子們走步道經過蝴蝶園,最後下坡來到公路旁,公路旁有一個自行車出租站,喬治一看到站牌,馬上拉起豪豪,喜孜孜的往那邊去,兜轉了一會兒,喬治便喊累了,找張椅子,趴睡了起來,我跟豪豪也在一旁坐著發呆,在這個安靜的時刻,我突然想起一首古典音樂經典之作,約翰‧凱吉的《四分三十三秒》,這首轟動古典音樂界的樂曲,整首樂曲僅用單一指令就完成三個樂章的演奏,這個指令就是─演奏者從頭到尾都不需要奏出任何一個音。
我開始意識到,音樂這門藝術,本質並不在於聽得見的聲音,當然樂音的構成很重要,但比起外在感官的體驗,與聽眾的「溝通」、內在精神的感動才是音樂的目的,約翰‧凱吉要我們重新檢視內心的聲音,而創造我們的神,真實了解我們的心,我們創造藝術品,即便是仿製,也不相同,更何況上帝造我們如藝術品呢?人透過藝術表達自己的想法與美感;上帝創造特兒這樣的藝術品不正是要為我們上一堂深刻的課嗎?而這堂課並不是要我們用外在感官體驗這樣膚淺而已。
了解藝術經典從不是容易的事情,了解人更是如此,回到現實,我看著豪豪跟喬治兩人,我知道他們累了,這個自行車出租站故事的結局就是,我仗著年輕氣盛,輪流背著他們上坡回禮堂,然後累趴在一旁,但我當下覺得內心很喜樂,我覺得,當我們用上帝的愛愛他們,儘管認知上他們可能還是無法理解有一位神的存在,只要他們感受到了,並根植在心中,就是最美好的神蹟了不是嗎?

我的見證道這邊,將榮耀歸給神。


2016年11月19日 星期六

見證-陳巧恩姊妹


大家好我是陳巧恩,今天要來講一個上帝拯救壞蛋的故事XD

電影不是很愛演有大壞蛋想摧毀世界的人類因為覺得少了人類世界會更好嗎?不要覺得很扯因為我以前真的這樣想!小時候(幼稚園)我爸媽每天吵架,那時候媽媽情緒很不穩定,印象很深刻的是有一次他們為誰該洗碗吵架,然後媽媽就到廚房裡把碗全部摔破我超傻眼,我媽說:「乾脆全部摔破就不用洗啦!」然後每次吵架就離家出走,那時候我覺得我被拋棄了,覺得這個家會瓦解,還開始計畫要跟爸還是跟媽還是趕快獨立,因為真的很沒安全感而且我妹還沒出生所以他們離婚的機率很大,後來爸爸為這件事向我道歉,因為他們剛結婚就生我,等於我的童年是他們磨合期下的犧牲品。其實很多事大人覺得小孩不會記得,還那麼小不會受影響,可是我們都記得,就算不記得我覺得潛意識裡也有影響。那這些對我產生的影響就是我覺得婚姻是個不穩定的結合,一個家庭的問題已經夠多了為何要兩個家庭拌在一起?!然後結婚就算了兩情相悅為什麼要生小孩?你可以說我想生,可是小孩無法決定要不要給你生,這很不公平!所以我就立志成立世界結紮協會,要把世界人口減少,因為人類就是罪的源頭我相信上帝也很後悔創造了這個麻煩的生物。我真的差點成為毀滅世界的壞蛋。

後來在我升大學的那個暑假參加了一個青年營,在晚會中大家不免俗地就會在燈光美氣氛佳的情境下天父禱告,我記得那時候我在跟上帝說我全然地相信祂之類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意念跳到我腦海中但是我知道絕對不是我的想法,因為祂第一句話就嚇死我,祂說:「陳巧恩你不相信我(上帝)!」我:「怎麼可能我從小在教會長大誒!」上帝:「但是你沒有將你生命的主權交給我,尤其是在婚姻的主權!你不相信我會保守你還有其他人的婚姻,你覺得靠自己就好。」當下我真的無法反駁,我真的沒想過我提倡不婚主義是不信靠神的一種行為。我:「可是我看到教會那些夫妻離婚吵架不幸福的案例比幸福美滿多很多誒。」上帝:「就算夫妻吵架甚至離婚,也都有我的美意在,我有功課要他們學習,但是妳要相信即使你未來的老公結婚後變成爛人,也都在上帝的保守之下,你要相信我為你的一生做了最美好的安排。」
所以我現在不成立世界結紮協會了,我要上帝成為更多人生命中的掌權者!

2016年11月4日 星期五

在十字路口當店小二


見證-王道一執事

大家好,我是王道一,因為「耶穌是唯一的道路」。今天我要來跟大家分享我過去一年參與在禮拜六晚上的十字路小組的見證。
去年暑假,一群青契的畢業生在青契前會長繆昀的號召下組成了「十字路小組」,開始在禮拜六晚上聚會。但是由於繆昀去年九月就開始去念神學院,因此這個小組一成立馬上就群龍無首,因此在青契所有輔導全體一致的推坑之下,我就被送去十字路小組當輔導,陪這些社會新鮮人一起走到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十字路小組的名稱是來自「在十字路口,走十字路」。表明不少剛剛踏入社會的青年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的時候,其實對未來是很不確定的,而且對於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走也不太曉得。有些人可能要去當兵,有些人開始上班,但也有些人會想要繼續深造,不管是出國念書、還是留在台灣念研究所。不管原因如何,站在十字路口,十字路小組希望大家都能夠走在十字架的道路上,不管是往哪個方向。
因此,我當十字路小組的輔導,就希望自己不是「一扶就倒」,而是能夠在十字路口當顧店的店小二,一方面可以招呼四方往來的人們,在這裡坐坐、歇一會兒。另一方面也聽聽走累的人的心聲,希望陪著大家一起休息一下,可以繼續起來走得更遠,在十字架的道路上來奔跑,雖然十字架的道路是一條窄路,不是一般世俗肯定的成功之路。正如邊雲波弟兄所寫的《獻給無名的傳道者》,『是自己的手甘心放下世上的享受;是自己的腳甘心到苦難的道路上來奔走!』
記得剛剛開始聚會的時候,大家一分享代禱事項,就發現十字路小組裡面大概有一半的成員都想要出國念書或工作,因此代禱事項都是誰要考托福、GMAT、誰正在念德文或法文等等。我甚至自己心裡開玩笑地想說,等到明年暑假的時候,出國的出國、念書的念書,大家都走光的話,十字路口不就沒人了嗎?那到時候我這個店小二就準備關門大吉好了。但這一年我可以陪伴大家在這個人生的十字路口上,至少就做好陪伴的工作吧!所以,過去一年我就在十字路小組跟著大家一起查經、組讀書會,也安排專題演講,甚至一起玩桌遊。過去大半年來,我們每個月也都有一個禮拜固定請兩三位弟兄姐妹分享讓他自己覺得很有成就感的生命故事,大家從中試圖發現弟兄姊妹的人格特質,然後上網查甚麼樣的職業需要這樣人格特質的人。就好像是幫他做性向測驗一樣,協助對方做職涯探索。
但是上帝的帶領很奇妙。許多新朋友開始加入這個小組。除了原本青年團契畢業的弟兄姊妹以外,上帝也帶領一些剛剛留學回國開始工作,或者是剛來到教會的新朋友參加,大家一起在十字路口互相幫助、互相扶持。而原本計畫出國念書的弟兄姊妹,雖然還是有不少人順利出國,沒有辦法繼續跟我們聚會,但也有人今年在台北找到工作、開始上班的,也有人還在繼續努力申請學校。無論如何,十字路小組並沒有一年後就面臨解散的危機,反而聚會人數愈來愈穩定。甚至有不少在醫學相關領域的青年,在忙碌的見習學生、實習醫生、住院醫師訓練過程中,還是努力來參加,雖然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不見得能夠每次都能準時來聚會,但是他們依然在被這些忙碌的醫學訓練淹沒的同時,透過小組彼此的分享與代禱,享受在上帝面前的安息。
最讓我驚訝的是,上帝居然帶領一批比較資深的社青來到十字路小組。這些弟兄姊妹因為工作或求學在新竹的緣故,沒有辦法參加禮拜五晚上社青團契的聚會,但因為家住台北,所以週末會來和平教會參加主日禮拜,也不見得適合參加在新竹的團契或小組。因此,禮拜六晚上的十字路小組聚會,變成是他們能夠參與團契生活的一個契機。感謝上帝這樣的帶領,在這些因素加乘以後,十字路小組最近已經連續幾個禮拜把原本使用的6F01的教室擠爆了,現在準備移師到對面的6F04教室聚會了。
這樣的情況是我當時被推坑到十字路小組當輔導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的。由於我也很清楚知道自己的限制,因為在服侍上自己可能不是很擅長在小組裡關心別人,尤其是跟我太太雅如姐相比。但也因此,我去年一年就是看著上帝在這裡動工,看著上帝的工作、自己一步步跟隨,與祂同工。也許十字路口人來人往,也許明年路口的人潮就散去了,但我求上帝讓我把握祂給我的機會,能夠在這個十字路口上當好店小二,陪伴每一位來來往往的弟兄姊妹,祝福他們繼續走十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