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25日 星期六

見證-葉姊妹

見證-葉姊妹

小學五六年級時,我在學校被同學霸凌,他們會跑過來撞我、捏我甚至是拉扯我的內衣肩帶,他們最惡劣的行為就是會到處要求其他人不要跟我好、討厭我。那時候,班上只有一位同學跟我是最好的,後來那位女生也被霸凌,她被其他女生摸胸部還嘲笑她的胸部是假的,那女生很生氣回對方:妳這豬腳,結果老師卻打電話叫她媽媽來。而我們被霸凌時,我跑去跟老師說這件事情,可是老師卻也沒有做任何的處理,這件事情就這樣一直到畢業,我以為畢業是霸凌的結束,卻也沒想到,是另一場霸凌的開始。

到了國中,我認為這一切都會好轉,可是事情卻不然。我剛好跟班上的大姊頭同班,她一開始跟我很好,一直說要跟我當朋友,但是她被以前欺負我的女生所慫恿,後來就很討厭我。接著,因為我跟班上的其中一位男生非常好,他常常來問我課業上的問題,而我班上有很多女生喜歡他,然後他們就在無名小站上面寫著:葉某某,妳長得那麼醜,妳憑甚麼喜歡人家?那時候我心想,原來醜女不能喜歡人家?而且說真的是對方一直來找我,我也沒有喜歡對方,可是為什麼妳們要這樣對待我?過沒多久,這件事情就被傳出去,他們就號召其他同學也討厭我,接著是整年級,後來搞得很多外校的也知道。當時的我,剛好也是老師的幫手,我擔任過很多幹部,這讓他們更不爽我,因為老師總是對我最好,把重要的幹部權力都給我。他們只要看到我去哪間廁所,那間他們就不去,看到我走在樓梯上就要把我從樓梯上面撞下來。某天,我蹲在操場上面,有一位男生說我是乞丐,我就覺得非常生氣,難道所有蹲著的人都是乞丐嗎?我一氣之下就拿著書包要離開學校,但是我卻剛好遇到班導,然後他把我拖到輔導室,把剩下霸凌我的人帶到學務處,其中有一位老師問我:妳要告他們嗎?我心想:我要告他們嗎?我告他們了,他們的確會得到懲罰,但是,這真的是我要的嗎?他們一旦被我告了,他們的人生就留下汙點了!所以我選擇不要。

那時候的我覺得好像都沒有人愛我,在家裡我和家長處不來,在學校和同學也處不來,我是不是真的那麼討人厭?

我會接觸到信仰,是因為我那時候的班導是基督徒,每次有同學犯錯或者考試考不好,他都會要求他們讀一篇關於基督教的雜誌。而我都沒有朋友,所以只能每天看書來當作娛樂,老師會把雜誌放在後面的櫃子上面,我每天就會去看去翻,每次看完我都會覺得我不是最苦的那一個人、我不是沒有人愛我,至少我有上帝來愛我。我會把聖經裡面,我最喜歡的話寫下來,其中有段話影響我最深:就是在患難中也是要歡歡喜喜的,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而不至於羞恥,因為聖靈將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裡。沒錯,我告訴我自己無論在怎麼患難我都要歡歡喜喜的,因為開心、不開心都要過日子,那麼我要每天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即使班上同學都討厭我,可是我有神的愛,我可以每天去圖書館來增長我的知識,我可以每天禱告,祈禱上天要寬恕他們,他們並不是故意要這樣對待我的。

2016年6月11日 星期六

生命之美-周元元牧師

周元元牧師

今天是環境主日,因此我想分享一個上帝透過祂所創造的一位老姊妹的生命、以及大自然所教導我的功課。這故事要從我的原生家庭說起:我出生在一個三女一男的家庭,我排行老二,上有一個姊姊,下有一個妹妹和弟弟。而我的父親也是家庭中唯一的男孩,因此在一個女多男少的家族中,祖母有著重男輕女的觀念。於是,20歲前我曾一直在問:身為女孩為什麼就比較沒有價值啊?

之後到了求學過程,除了小時了了以外,後來也是一路跌跌撞撞,高中時這個感受特別明顯。我姊姊高中唸北一女,而小她四歲的我,考上大安高工。的確父母不會因為我唸甚麼樣的學校就不愛我,但是那種要靠外在的表現來成為父母驕傲的聲音,卻像魔咒般始終悄悄地影響著自己怎麼看待自己。

過去八年多,上帝帶領我在鄉村服事,因為牧會的關係,比以前有更多機會接觸長輩。在探訪中,有一件事讓我備感無力,那是-看見生命的凋零。因著老化的必然,身體的機能會退化、愈來愈差,於是,我常聽見長輩這樣說:「我老了,沒用了,以前我可以怎樣、怎樣,現在都不行了。」或是發現長輩很不願就醫,問他原因,他說:「我一天到晚要看醫生,一會兒看這,一會兒看那,自己又不會坐車,還要靠孩子載,孩子都在忙,我不想要一直麻煩孩子。身體這麼不好,上帝怎麼不早點帶我走?我活著,就是別人的麻煩。」長輩在表達甚麼?沒有用,需要倚賴別人,人就沒有價值了。

這件事很震撼我,雖然我總是回答他們:「不是這樣啦,你們很重要。」但是我發現自己常常在探訪後充滿無力感。那是一種我無法跟他說:你會愈來愈好的失望;無法跟他說:你還能像以前一樣怎樣、怎樣的無力感。在探訪後,我問自己,我一定會老,而且正在老化,有一天,當我走路走不穩、視力模糊、齒牙動搖…,也不時要麻煩別人時,我又會怎麼看自己呢?在家庭裡,我曾因為身為女性而在祖母眼中不如弟弟重要;唸書的時候,曾因為成績不好,覺得自己不如姊姊重要;牧會後,我怎麼看待弟兄姊妹呢?認真聚會的、能出力服事的對教會比較重要?那當我老了呢?我難道不也會覺得:「我不再能賺錢或貢獻心力來奉獻,所以我沒有用了,不再有價值了!」我難道不會也這樣想嗎?

我無力回應長輩,因為我發現自己也沒有跳脫用”產能”或說”有用於否”來評價一個生命的價值!這個發現,讓我回到上帝面前,我向上帝祈禱:「主啊,求祢憐憫我,不再用我能做甚麼,或是擁有甚麼來定義自己的價值;求祢幫助我不僅頭腦相信、更是打從心裡感受到祢愛我,照我的本像愛我,如此一來,我才有可能愛每一位長輩,哪怕他們愈來愈脆弱、愈來愈不再能夠,但我都能從祢的眼光看見他們不可抹滅的價值。」

不知做這個祈禱多久之後,有一天下午我又騎車去探訪,奇妙的事情發生了!我聽著長輩一如往常地跟我訴說她生命的故事,說著年輕時她如何艱辛地照顧家庭,天未亮就起來忙煮飯、養豬、忙農事,怎麼在辛苦的生活中把孩子養大;然後說到最後,感嘆自己年華老去,力不從心、倚賴人的不習慣等等。聽著聽著,我發現我的心不一樣了,雖然這個故事我已經聽過好多遍,但是我開始真的有耐心聆聽,並彷彿看電影般,隨著老姊妹的敘述,一步一步看見多年前的台灣農業社會。然後,我定睛在這位姊妹身上,的確,她老了,皮膚不再光滑、眼睛也不再炯炯有神,但是,我卻覺得她在我面前閃閃發光!她真實奮鬥過的人生好美、就算如今因衰老而有許多的不再能夠,但正是在如此多的限制下,她仍努力調適著、生活著,這件事更是讓我佩服。

那天離開她家時,腳踏車一騎出三合院的廣場,我在馬路上看見了絕美的夕陽,紅色的光彩渲滿了整片天空,無與倫比的美,讓我停下腳步,駐足欣賞。然後,我突然明白了:是啊,如果剛出生的孩子像朝陽一般閃亮耀眼,那老年呢?他沒有那麼刺眼,卻是充滿生命故事與歷練後所展現的濃郁之美。生命本身,美麗無比,從來不是因為我們能做甚麼、不能做甚麼,通過幼年與老年,上帝給我們的身體限制,反而提醒了我這個最常忘記的道理。這道理是:生命的價值,在上帝的創造中,每個時期光彩不同、卻一樣美麗。

於是,長輩在我面前,真的有了「白髮是榮耀的冠冕」的美麗;而對於我看待自己呢?也一點一滴在改變了!


2016年6月5日 星期日

見證 林湘文弟兄

見證 林湘文弟兄 


大家好,我是林湘文,我是從中南部上來的學生,就讀台大歷史系,今天我要來分享我的見證。我從小並不是生長在一個基督教家庭,雙親中只有媽媽是基督徒,所以我直到小學二年級才接觸教會。因為滿喜歡教會的氣氛,所以,還滿穩定參加教會主日學的。國高中時期,我開始思考這份信仰,清楚了解到自己的罪性與缺乏,以及耶穌基督在我不認識祂已先為我死,因此願意將生命委身。

然而,我覺得生命委身後,上帝仍然使用許多方法造就我,就舉求學過程當例子。其實我國中、高中到大學的升學考試都很順利,順利到有點太不像話,好像我要什麼學校就會錄取。不過在聽過許多教會、團契中的學長姊,在求學過程如何受到上帝幫助、改變他們原本的心態時,我都會有點羨慕。雖然,我考大學的時候還是認真尋求上帝的旨意,然而上帝還是很沉默,最後我很順利地考上我填的科系,這讓我有點不安心,一直疑問上帝為何沒有向別人那樣介入我的選擇。

一直到我上大學後,才發現這一切背後都有上帝的美意。感謝神,讓我在系上遇到了一群基督徒,我們每週有一段時間會聚在一起禱告分享,也會一起探討基督教的歷史,在我們所學的領域中看到上帝在歷史中的帶領。感謝神,讓我參與一些的營會服事,在營會的服事中我雖然犯錯:教案常常會遲交、還忘記把佈關的時候帶去的道具拿回來、缺乏跟進小組員的動力;然而我卻看見自己的軟弱與上帝的全能。也感謝神讓我來到和平教會,這裡有許多關心我的弟兄姊妹,可以敞開的分享。

感謝上帝,為我預備這麼多,是我原先所不知道的。我才明瞭,為何上帝在我尋求祂旨意的時候沉默,原來祂只是要我安靜等待祂的回答與美好的計畫,而祂帶領每個人的方式很不同。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與課題,在看似光彩的外表背後,我存在很多軟弱與黑暗面。比如說時間管理不好、作業報告常常遲交或拖延、有時候常常因為忙碌忘記靈修等等。然而,上帝還是使用看顧這樣的我,並願意傾聽我的需要。

我很喜歡姚立明老師在去年宣道年會的一段發言,他大概是說「上帝差遣保羅不只是要他有三次宣道旅程,更是要透過他寫下一卷一卷的新約書信。他當初所創立的教會現在都不在了,但是他寫的新約書信現在成為聖經,仍被世界上的信徒閱讀著。」而我也很喜歡保羅在哥林多後書十二章九節所寫的「他對我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因為,它們不僅讓我體會到上帝出乎我們預料的美好計畫,更讓我了解自己是軟弱的事實,以及上帝使用我這樣軟弱的人的奧妙。以上是我的見證,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