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17日 星期六

見證--許銘軒弟兄

吳峽的見證

我是吳峽,我和小樂剛到美國,在飛機上和轉機的過程中,我們聊了許多過去發生的點滴,小樂鼓勵我寫信給團契的你們,分享一些上帝對我的帶領,雖然我只是你們口中說的「慕道友」,不過這或許可以是我的「見證」吧!
我對於我的家庭怎麼組成的其實沒有什麼印象,也不懂為什麼我爸媽要生下我,只知道從他們常為了錢吵個不停,整個情況越演越烈是我高中時發生金融海嘯,爸爸失業,一蹶不振在家喝酒,媽努力工作,回家又不停和爸吵架。還記得有次爸拿起酒瓶往媽身上丟,還好沒有砸到人,不過兩個禮拜之後,媽就拿著行李離開了,再見面的時候就是簽協議離婚同意書了。

那時在一間咖啡廳,我們和律師四個人同桌,我和律師相對著坐,整個過程,我只記得沒有人提起扶養權的事,不過或許是因為那時大部分離婚的案件,小孩都判給父親居多吧?我不知道。買單的時候,我趁大家還在收東西時,默默走到櫃檯,遞上一百元付我的水果茶,並以最快的速度走到陳辛他們家,一起準備高三的模擬考。我暗自做了個結論:「我沒有家。」和小樂陳辛讀書是生活中唯一的平靜,一方面他們不會一直吵架,另一方面課本也不會演一場無意義的爭執,只告訴你「走就對了。」

對我來說人生中最大的改變,莫過於陳媽那個禱告,和大學更認識小樂的過程。雖然禱告那個當下沒有什麼改變,但有種很小很小的感覺在心裡發生,就像電影中小孩在聖誕節前,半夜爬起來偷看爸媽裝禮物的興奮,我想這是上帝給我的第一個回應,是一顆被改變的心,願意被接納的心,即便很久之後我才發現的。

記得有一回團契結束的時候,我發現我的錢包又不見了……我一邊找著錢包,一邊想著怎麼辦,我想小樂應該不記得有這件事了,她悄悄走到我的身邊說:「這是你的錢包嗎?」我愣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只見她打趣的對錢包說:「你放心吧!你的主人會撇下九十九個錢包來找你的!」我整個人低著頭完全不敢看她,只覺得臉好熱。「上帝也是的。」她說。我抬起頭來,看街燈的微光打在她臉上,映著她眼神閃爍的堅定和神聖。在那刻我心頭漾起了一種感動,不僅是對小樂,也是對上帝。

講著我都害羞了,說也說不清楚,下次再寫信給你們吧!

吳峽

回家這齣戲,我覺得在吳峽身上可以看到各種不同形式的回家,最明顯的就是吳峽回到傷害他的家,選擇原諒,但如果把回家的概念,解釋成有歸屬感的地方,那故事中的回家也發生在吳峽去陳辛家,吳峽去台北,吳峽離開台灣,每一層更找到自己認同的所在,就是廣義的回家。之中最為特別的還是吳峽追尋天上永恆家的盼望,年輕吳峽的角色,不像觀眾一樣可以看到未來的發展,他所看到的家,是彷彿看得見,又看不見的歸宿,就像所有基督徒一樣,處於一種離世又在世的衝突中,相信看不見的永恆應許。

對我來說,演這齣戲其實帶給我很大的挑戰,因為回家的概念也常常讓我很掙扎。我在國中的時候離開家求學,高中的時候更離開我住的台東到台南唸書,我心裡很清楚一件事,就是從小長大的家很難回頭了,不只是離開家的這個動作而已,我正在改變,很多是連我自己都不清楚,又更何況我的家人如何適應一個不同的我。到了台南許多人事物都令我喜愛,學校、團契、教會都是,每次坐上火車,不論起點和終點是哪個,我都無法分別:究竟這是回家還是離家。

上了台北,我就像是離開了兩個家,開始尋找新的認同,但也因為年紀漸漸增長,對人事觀察也慢慢變多,追逐的過程也因此越來越艱辛,不禁令我思考,人與人之間的分合無常,昨天一個曾經很愛的人,如今如此的恨他,又為何如此重要的人,最後又像是陌生人?我觀察我為什麼會這樣,我歸納一個原因,因為家連繫對我來說太薄弱,我在人群中尋找親密的關係,來補足我內心的空虛,但又因為和人的關係太薄弱,一次次更深入的追尋,幾乎要把我刺穿,就像要死了一般。

在這個過程中,我常常思想人的價值到底是什麼?傳道書9:5-6死的人毫無所知,也不再得賞賜,他們的名無人記念。他們的愛,他們的恨,他們的嫉妒,早都消滅。人人在世的終局,好像就是走入終點,沒有什麼意義。不過上帝常在我的生活當中給我提醒,「人真正的關係不是在過程中換取愛,還是為了他人而活,而是在過程中享受上帝所賜的關係,因為一切都是出於上帝的憐憫。」

去年生日的時候,我在路上巧遇一位弟兄,聊天剛好提到我生日,他問想要什麼禮物,我半開玩笑的說「基督教要義」,後來他當天晚上居然集資送了一套書給我,我心裡真的非常非常的驚訝,收到書的當下,我馬上打電話給他,我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他回我說:「你知道上帝為你死嗎?」我在那時深深的被提醒,上帝是如何在祂的家中愛我的,更何況在未來永恆的家呢?

或許在原本的家,我沒有辦法有完美的關係,但一次次重回上帝永恆的家,像浪子回頭故事中的大兒子或小兒子一樣,過程雖然很長很苦,但上帝的恩典總是夠用,就像吳峽的故事一樣,和所有的聖徒一同走到上帝擁抱之中。

2014年5月10日 星期六

見證--趙國玉執事

各位兄姐平安,我今天要分享的見證,是上帝讓我看見一位姐妹在臨終前改變的生命。時間回到2006年,我因為就讀博士班需要到美國短修半年,在Cleveland的台灣教會兄姐及黃欣惟牧師帶領下認識經歷主,並於回台前一天由黃牧師為我施洗成為基督徒。然而,在去年的復活節過後沒多久,我接到黃牧師的電話,說他在台灣的妹妹住進林口長庚加護病房,而且生命垂危。黃牧師雖然在美國服事主,引領許多人信主,但他在台灣的家人都是佛教徒。
當天晚上的會客時間,我獨自一人來到加護病房探視,知道黃牧師的妹妹是因為多年的長期酗酒,不進食食物,而導致嚴重營養不良及肝臟衰;這讓我會擔心她會不會歡迎我,在走向加護病房的路上我一直向上帝禱告,求神幫助我。換好隔離衣後,我來到黃牧師妹妹的床前,她長的像極了她的哥哥黃牧師。我向她自我介紹,奇妙的是,她很歡迎我的到來,只是,可以感受到她的心中充滿了負向的情緒,她恨她的媽媽把她送到加護病房、她生氣護理人員約束她、感覺她對這個世界充滿了不以為是的神情。離開加護病房時,我的心情激動不已,長相神似的黃牧師與她妹妹,為何生命的反差是如此的不同。黃牧師妹妹的失落、絕望、忿恨、不以為是,卻又對陌生的我如此的友善。我跟主說:主啊,不是現在,您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把黃牧師的妹妹接走啊。

因為黃牧師媽媽較年長,家住比較遠,所以只能白天探視,晚上的會客時間,幾乎只有我會去看黃姐妹。於是我便盡量每天向黃媽媽與黃牧師報告黃姐妹的情況,並從黃媽媽那邊,更了解黃姐妹一些。發現,黃姐妹其實是很善良的女生,然而感情的受挫,讓她長年只能喝酒卻無法走出來。接著,黃姐妹進入了昏迷的狀態,在昏迷的這三天,我會撫摸著黃姐妹的頭髮,向她訴說主的恩典,天堂的美好,並把黃媽媽說她善良的事實告訴她,邀請她讓耶穌進入她的心中,讓耶穌當她的救主,引領她人生的道路。我也告訴她,到天堂後,上帝會給她所有人生的答案,會安慰她受傷的委屈。我也不知道黃姐妹有沒有聽進去,她有時候會皺眉,有時候又會很想要努力張開眼皮的樣子。

三天後,黃姐妹醒過來,很神奇的是,她臉上的神情改變了,我跟她說她太善良了,她沒有反駁我,她告訴我,等她出院後,她要永遠跟黃媽媽生活在一起,似乎,她已經對這世界帶給她的傷害釋懷了。我請加護病房的護理師讓我連線到美國給黃牧師,因為這有可能是黃牧師最後一次的機會與他的妹妹說話了。很巧的是,當班的護理師剛好是我以前的學生,所以,也就答應我了。黃牧師與他妹妹在電話中一起禱告,黃姐妹也用微弱的聲音告訴黃牧師:哥,我會盡力。此時此刻的黃姐妹,不但願意感受到別人給她的愛,也願意再次付出自己的愛。就這樣,走出加護病房,又讓我的的心充滿激動,我跟主說:主啊,成了,感謝您改變了她的生命。

隔天,黃牧師努力安排台灣的牧師朋友,要到加護病房為她妹妹施洗,可是,黃姐妹已經無法清醒,就這樣,在聖詩的陪伴下過世。感謝主的是,黃媽媽最後同意用基督教的儀式,送黃姐妹的最後一程。詩篇86章13節說:「因為你向我發的慈愛是大的,你救了我的靈魂,免入極深的陰間。」如果,足以摧毀一個生命的恨意,在三天內,都能在主裡改變的話,那倚靠主,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這個禮拜四,是黃姐妹過世滿一週年的日子,謝謝主的安排,讓此時此刻,我能在這裡懷念黃姐妹,見證主的大能。謝謝黃牧師與他的家人,願意讓我參與陪伴黃姐妹生命最後最寶貴的時刻。更感謝主使用我,讓我見證到黃姐妹心境轉變的奇蹟。我深深地明白,這是主親自的做工,並讓我參與其中。感謝讚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