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22日 星期六

見證-鄭安妮姊妹



我是來自嘉義的鄭安妮,我們家有四個人爸爸、媽媽、妹妹和我。我是家中的老大,我的妹妹是個身心障礙者。從小我就被教育要自我獨立並照顧好妹妹。所以無論是上學、放學、參加夏令營等活動我都跟妹妹形影不離。還記得在國小的一個暑假,我跟妹妹一起參加了一個教會辦的讀經班。那個時候教會的輔導大哥哥、大姐姐跟我們說要信上帝才不會下地獄,因此在那個時候我非常擔心是不是我的家人不信上帝就會下地獄。所以我每天每天都在為我的家人們祈禱。深怕我們一家人死後不能在一起。在我稍微大一點後,我慢慢遺忘了這件事,但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我還是會禱告,即使我不知道上帝祂是否有聽見我。嚴格來說我小學就知道有上帝存在並且認識祂,但聖經中的文字對那時的我還是一知半解。之後我在媽媽的遊說中有參與過幾次教會禮拜,但那時的我總是聽不懂牧師的話語。再加上教會裡的人我都很陌生所以之後我就沒有再上過教會做禮拜了。但很特別的是每當有人問我的宗教信仰的時候我都會回答說:「我是一個不虔誠的基督徒。」因為我沒有上教會做禮拜也沒有讀聖經,我唯一和上帝的連結就是禱告。

我一直遊走在主的身旁,但始終沒有成為一位正式的基督徒。只是自我的心理認同,我自己覺得我就是個基督徒。一直到我上了大學來到台北,我在大學的好朋友她帶領我參與團契,我發現在那裡我不會感到有壓力,不會有人一直跟我說信耶穌得永生,請你加入我們教會,一種強迫推銷的感覺。我在這裡感到安全,所以我開始了團契生活。每當我唱詩歌的時候或是到安養院獻詩的時候我都會一次又一次的被感動,好像生命中在大的風雨我都不畏懼,因為有主與我同在。在這個空間裡我感受到滿滿的關懷、被聆聽。漸漸的我發覺我與主更加親近了。祂默默的派了很多天使來照顧我,並跟我說孩子你無須擔憂、無須害怕,因為我與你同在。今年我已經畢業了,成為一個社會新鮮人,對於未來我還是有許多擔憂、害怕,但現在的我將一切都交託到主手中。我相信祂已有安排,所以我不再徬徨。

馬太福音第六章26節你們看那天上的飛鳥,也不種,也不收,也不積蓄在倉裡,你們的天父尚且養活他。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上帝透過祂的話語來告訴我,他連天上的飛鳥都看顧了,他也必看顧世人。我無須擔憂,因為祂必看顧我。就是因為祂我今天才能在和平教會聚會、做禮拜甚加參加洗禮班,我知道這都是主的恩典,感謝主造就了今日的我。很開心能在和平教會洗禮,受洗對我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開始,跟主有一個新的關係。在和平教會這個充滿音樂的聖堂,我相信我能全心全意的敬拜讚美主並遵從祂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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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15日 星期六

見證-王瑀立弟兄


我從小就跟著流行走,但我的流行可能與大家所想的流行不太一樣,我不是追尋時尚潮流名牌的流行,我的流行是流行性感冒的流行。

我一出生就檢查出有先天性心臟病,因為心臟不好,抵抗力差,所以一有流行性感冒我就跟著流行,所以我時常開玩笑說小時候的我是走在流行的尖端。我的心臟病相當複雜,當感冒時,不是吃個藥,打個針就會好,都要到醫院打點滴、住個5678天感冒才好轉。心跳每分鐘也不足50下,爬樓梯,大家可能爬兩三層樓梯才開始喘,我才走兩三階就臉色發白,嘴唇發紫。

後來經醫生診斷,他跟我父母說我的心臟病如果不開刀活不過十歲,醫生接著說「但開刀,成功機率不到30%」而如果手術失敗,因為是心臟,就會死在手術台上。對我父母來說,這是相當大的挑戰和選擇,不開刀活不過十歲,若開刀,超過一半機率也會死。而且當時候心臟外科手術的技術還沒有很發達,也沒有醫生願意動這手術。我的父母除了每天帶我去尋找醫生之外,就只能每天向上帝禱告。

我相信上帝是富有慈愛及憐憫的,更是願意垂聽禱告的神,在我四、五歲的時候,有一次我又因為流行性感冒住院了,而且那時候相當嚴重,醫生說如果再不開刀會很危險。我的父母,再次向上帝禱告,並且把我獻給上帝。就在這時,有一位從美國學成歸國的心臟外科醫生_朱樹勳醫生,他聽到我的狀況,他願意幫我動這個開心手術,雖然他也說成功機率依然不到一半。

我聽我父母轉述,那是經歷將近十七個小時的手術,這十七個小時,我的父母一直為我禱告。我現在能站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上帝藉著開刀、藉著醫生的手,手術比醫師預期的還要成功,我也活了下來,上帝將一個原本活不過十歲的孩子,讓我至少活到了現在,我28歲了。雖然我的心臟病還沒有完全好,我現在需要倚靠一個裝在我體內的機器,來幫助我心臟跳動。

靠著機器,我就像鋼鐵人一樣,雖然我不會飛、也不會發射很厲害的武器,但我可以像一般人一樣作息,我可以慢走、游泳。而我的核心機器,是靠電池,但由於裝在體內,我每五~八年還需要開刀將機器取出,換新的電池。而我們知道再簡單的手術,都沒有100%的成功,每一次手術,對我來說就是一次的面對死亡。

感謝主,回頭看我這28年的經歷,上帝好像都在對我說,祂是那創造我的神,祂是那掌管我生命的主,祂是那引領我道路的永恆。

2017年7月1日 星期六

見證-李雨璇姊妹


我是雨璇,應該有很多人對我很陌生,大三之後就不太到和平聚會,這次受光勝哥的邀請,來分享我的見證。我想跟大家分享,這幾個月找工作和房子的見證。

我現在大四,讀社工系,沒有延畢和讀研究所的打算。雖然如此,但對於找工作,一直不太想面對。第一封履歷是在倉促之中寄了出去,應徵的是暑假在蘭嶼實習的機構,會很倉卒是因為我猶豫非常久,快要截止前才決定投履歷,我並沒有錄取。在這之後,我才開始真正面對,到底我想去哪裡、我想做什麼與上帝要我去哪裡、要我做什麼。在這之前我一直嚷著不想待在台北,我討厭建築物擋住天空的都市,想去可以看海的花東;但上帝派了一位輔導來幫助我發現,現在的我沒有辦法就這樣離開台北,不只是因為,台北是我第三個熟悉的地方,同時也是有最多資源、最多學習機會的地方,雖然沒有大片天空,卻能讓上帝好好裝備我。我決定留在台北,讓上帝好好裝備,要選什麼樣的機構就越來越清楚,既然留在台北,當然要找在其他地方看不到的機構跟服務,加上自己很清楚想走兒少領域,在現有職缺中,有兩個符合,但一個離公館這一帶有點遠,多少希望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就投了近一點的那個單位。面試都很愉快順利,但面試完在公車上,我有種不上也不意外的感覺。雖然如此,到了通知錄取的最後一天,我還是很焦慮,很害怕沒接到電話的話,該怎麼辦。我接到電話了,但我知道我沒有錄取,因為主任一開始就問我對他們這個協會另外兩個職缺有沒有興趣,而其中一個就是一開始有考慮、但距離太遠的單位,我想,好吧,上帝如果你要我離開公館,那就離開吧,反正之後我在那裏的生活,祢要負責,於是就答應去面試。面試完等通知的那幾天,心裡隱隱地感覺到焦慮,如果沒上那該怎麼辦?是不是該繼續看看有沒有不錯的職缺?但這焦慮沒有成真,我錄取了這份工作。工作確定了,就開始要找房子,一開始身邊的朋友一直嚷著,那地區的房價很便宜,就覺得那應該不會太難找。但開始找的過程,發現符合自己需求和預算的房子並不多,心中的焦慮越來越強,很害怕在自己猶豫中,已經有其他房客搶先一步。最後挑出兩間最符合我理想的租屋,也約好看房的時間,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感到很害怕,如果看完了發現這兩間都不理想,那我該怎麼辦?六月底前會有更好的選擇出現嗎?那時我向上帝禱告,求祂挪去我不需要有的焦慮,而是相信一切都在祂手中。後來,也順利租到房子,我想那完全是恩典。

在這裡我想要強調的是,我並不是要見證「信耶穌就會找工作找房子順利」,雖然我的歷程可以說是順利的,所以才說是恩典。我想見證的是,在害怕之中,我並沒有得到上帝親自的保證,保證我這份工作會上、房子會找到;但上帝讓我知道,祂決不會撇下,即便結果不如我想的順利,但祂不會坐視不管,祂會預備,這應許緊緊的抓住我,使我的焦慮在禱告中漸漸消失,最後充滿平安。這是我的見證,上帝並不需要按著我們的期待給我們成就,但祂決不會丟下我們不管,願一切榮耀歸於上帝。

2017年6月24日 星期六

見證-張榕容姊妹


從我小的時候,就常常在思考生命的意義是什麼。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吸引力,我常常幻想著自己生活在另一個世界,也很喜歡作夢,沉浸在夢的世界裡。我並不喜歡這個世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我感覺自己與世界之間就好像隔著一層玻璃牆,我與世界沒有什麼羈絆,我沒有辦法直接地參與其中,也沒辦法直接地有所感受。這世界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虛空,我對幾乎所有事情都漠不關心,彷彿隨時離開也無所謂。

到了高中,我立志只考一個系所,就是哲學系。我認為我之所以會身在這個世界中,唯一的生命意義就是尋求真理。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真正在乎的事情,就是何謂真理。因此我進了哲學系,想要從哲學的理論與思考訓練當中了解真理。然而哲學無法告訴我何為真理,卻讓我了解到,人的理性是有侷限的。大學時有一位師母積極地向我傳福音,她帶我認識基督教信仰,其中有一句經節最令我印象深刻:「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約翰福音14:6)對我來說這是一句非常具有挑戰性的話。如果耶穌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就必須要選擇他,而且只能選擇他。但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我如果信了他,或者我去試著研究他了解他,不就很愚蠢嗎?那我等於是把我的人生都投注在虛無的事情上。感謝主,在經歷了一些事件,以及一段時間的思考、辯論與掙扎後,神的恩典帶領我踏出信仰的一躍(Leap of faith),我選擇了相信。耶穌就是道路、真理與生命,他就是我一直以來所追尋的。

2010年受洗以後,我竭盡所能地學習過著討主喜悅的生活。我將大部分的時間都投入到教會生活中,接了很多各式各樣的服事,也在教會中建立一些新的事工,並且一有空就會參與教會活動、也會不定期地參加特會、以及與信仰相關的講座等。在這個過程中,我經歷了許多次神的信實,神豐盛的供應,並見證了許多上帝奇妙的作為。神時常回應我的禱告,幾年之後也帶領我的家人們一一受洗。

但在這個過程中,我還是一直感覺到我與世界之間的藩籬。對我來說,僅僅是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即便從外在看起來我並沒有欠缺什麼,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也很順遂。我時常想起保羅所說的,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與世界之間的距離使我受到了保護,但也令我發現自己因此而有一個很大的缺陷--我不懂得如何去愛人。神愛世人,耶穌道成肉身來到這個世界上,是為了愛的緣故,救贖我們。耶穌本可以在天上享受與父同在,卻為了我們而來到這個破碎、充滿罪惡與悖逆的世界,他為了我們而破碎他自己。要學習像耶穌,就勢必要學習如何破碎自己去愛人。但我發現,即使我有意願,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樣去愛人。

這個發現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當我看見自己是何等地不足、軟弱的時候,我才真正明白耶穌為我捨己的愛是何等偉大。在過去的三年中,神的恩手帶領我,為我挪去那一道玻璃牆,使我能夠走進世界,即便這意味著我會受傷,會受到許多來自世界的考驗,我相信神的恩典總是夠我用的。神賦予了我生命的意義,這世界的一切因為有祂而有了意義。祂給了我在這個世界持續活著的動力,並且不只是活著而已,而是在活著的每一天當中都能感受祂的愛,在每一天的生活中有平安有喜樂,不斷地去學習如何愛人。

最後想與大家分享我很喜歡的一節經文在羅馬書14章七到八節:「我們沒有一個人為自己活,也沒有一個人為自己死。我們若活著,是為主而活;若死了,是為主而死。所以,我們或活或死總是主的人。」

2017年6月10日 星期六

見證-吳恩祈弟兄


選上會長心情見證。

在我大一的時候,剛進和平青契結束後,有一個感覺告訴我,我該留在這間教會,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是為甚麼,所以我就留下了。

在青契初選會長時,當時的我並沒有覺得自己有這個機會,直到輔導來詢問我說,你有意願接青契的會長嗎?我有種錯愕的感覺,覺得不可能的事就這樣發生了,當時的我認為自己沒有能力,根本不適合去做這樣的腳色。輔導卻說:如果是神要用你,不是在看你的能力,而是你願意擺上的心。聽完之後,覺得還蠻感動的,因為其實自己曾經渴望當個領導者,去做改變的事。就這樣禱告了一段時間,其實自己還是害怕的,能力的恐懼還是大於神給我的感動,看到另外一位候選人,我覺得他各方面,都比我優秀太多了,而當時的我認為,神會使用他,而在這個過程,是神要讓我學習的功課。在會長決選的當天,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協和感。在輔導公布的瞬間,我覺得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會是我上呢,神在跟我開玩笑吧!但事實就是如此,之後面臨的恐懼,即將吞噬我的心靈。隨即的壓力,像千斤頂壓在我的身上,每天都很難熬,要找同工,又要安排新的一學期的暑期規畫,以及新生的規劃工作,還有許多外界的聲音,真的是壓著我喘不過氣。我開始問神說:為甚麼要將這個重擔,放在這個身上,我根本就沒有這著能力,但是神依然安靜的沉默著。在這幾天的靈修當中,在基甸的故事中,就算是最微小的當中,神仍然使用他。在一次的敬拜團影音服侍當中,看著前面的人,神讓我知道,這些人就是我的禾場,是神要藉著我去帶領,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動。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神的靈,方能成事。原來我只想藉著自己的能力,來做這些事。而神要我回到他的裡面,我開始轉換心態,開始勇敢的去思考青契未來的一年走向。要改變的有多,突然覺得一年的時間太少了,只能針對幾個大重點去改變,覺得太困難了。當找牧者溝通後,原來只是自己嚇自己,我又回到一開始的矛盾當中。當我們以神的眼光來面對,發現一切都變得簡單。當然要改變,要從自己開始,我的缺點:講話的方式、個性上,都是我最弱的,也要從中開始改變。當神擺放一個重擔在我們當中時,我們一定可以負荷的,因為神了解我們每個人的狀況,知道我們的感受,也請大家為著青契持續禱告。

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見證-許弘一執事


弟兄姊妹平安!

在下弘一。感謝主!讓我去年有機會參與在緬甸宣教的計畫當中。今天很高興在這裡和大家分享。在去年前往緬甸短宣前, 或許是自己在語文能力上的不足。我必須很誠實地承認對於國外的短宣其實並沒有很大的共鳴和感動。總覺得那不是一個屬於自己的領域。因此在教會或是在大靈班、神研班常有聽到許多海外傳教士分享的時候,雖然會用一種看他人勇敢生命的眼光去聽,但是內心的深處卻是許多的排斥,安慰自己說在台灣好好傳福音就好了。也因此在去緬甸之前,我最接近海外短宣隊的一次,是在我要去日本留學前一兩個月時,我爸在教會一場蘇門答臘的分享時,可能因為太感動了。在講員說欠缺影像紀錄的人員時,擅自舉手幫我和傳教士說“我的兒子會照相”的意外。之後的許多年,經歷了留學、工作。對於海外短宣也仍然是沒有太大的熱情和感動。而這樣的心情之所以會有所改變。我想首要的便是上帝在動工。

若要問我上帝是一位怎樣的上帝?或許我的答案是“善於邀請的上帝”。 為何會這樣說,因為上帝知道該放什麼在我心中讓我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邀約。 遙想去年,記得當時叡儀傳道前來邀請時,心裡之所以沒有去思考什麼,直覺這是一趟我必須參與的旅程的原因是在這之前,自己正經歷一段暗濤洶湧的信仰歷程。而暗濤洶湧的主因,便是我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辦法確實地去感受到上帝的愛。那種感覺就像是傳道書裡說的“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虛空”,但,也未免太虛空了吧?!!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上帝只將三個字放在我的心中,我便心甘情願地答應這個邀約。而那三個字是 “經歷我”。

王要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馬太福音25:40
 (我們在那個地方其實並不是強而有力的。相反的,若沒有當地同工的協助,我們可能一件事都做不了)

因為全律法都包在「愛人如己」這一句話之內了。-加拉太書5:14
(在許多互動當中,我們不斷地在學習愛與被愛。也在許多的瞬間,我們發現了耶穌的身影)
我說這話,不是吩咐你們,乃是藉別人的熱心試驗你們愛心的實在。
哥林多後書8:8
(在佈道關懷的過程當中,往往許多熱心的天使會在一旁督促著我們快將這大好的消息與人分享。也讓陷入“想偷個懶”這個泥淖中的我們一次又一次地被拉出)

我實在告訴你們,凡要承受上帝國的,若不像小孩子,斷不能進去。
馬可福音10:15
(每每看到這樣的畫面時,心中通常都會想到這一經節。在以前,我會把這段經節解釋為我們

要像小孩一般單純無瑕,所以當年紀越大時,也就越覺得自己好像離天國更遠了。但是在看到當地孩子們的表情時,我一個很深的體悟是,像這樣的孩子能進天國或許不單單是他們的純真,而是他們比我更知道上帝正愛他、耶穌正愛著他。而在這樣體悟的過程,也激勵我覺得好好來體驗上帝的愛似乎還為時不晚)

感謝主!自己在這段旅程沒有出現水土不服或是適應不良的狀況。在整個短宣的過程當中。感動和感謝也是時時刻刻地發生。例如天氣的恰到好處、營會同工和孩子們間愉快的互相搭配、醫療同工的捨身成仁,盡心盡力、看見當地同工對信仰的火熱和純粹等等…..。而這一切,讓我深深感受到,早在我們出發之前,祂已預備一切。在那裡,我所感受到的並非是上帝要我去那裡做些什麼….而是上帝要我去看祂已做了什麼。

最後、藉由這一次的旅程。也的確讓我更加地能夠了解何謂“經歷祂”。原來在過去的主日崇拜,團契生活、同工之間。他便已經一直在讓我經歷了。感謝上帝讓我在那段過程有著非常深刻的學習和體驗。也更加珍惜過去以來在這個信仰當中的種種經歷。

以上便是在下的分享、謝謝大家!! 
   

2017年5月20日 星期六

見證-洪國財弟兄


本人出生於高雄覆鼎金公墓園區中(全台灣最大),父母親從事墓碑業,家裡房屋主結構為泥巴草房。上學時總要跑走一個半鐘頭左右才能抵達學校。回想起來,倒也不覺得苦,反而從自己的經歷過程中更能體會出父母親的辛勞及養育教養之恩。

或許自小就不知苦為何物,更無多餘時間可嬉鬧遊玩;同時父母親也鼓勵多用功讀書,以便將來能更有成就。大學畢業且服完兵役後,先後順利進入長榮海運(父母年邁須照料,基於海外輪調制度離職)和中華航空(國際訂位組,無挑戰性)服務,再轉職於堂兄所經營的一家小型公司。由於堂兄們的信任,讓我放手於銷售領域擴展業務,逐漸建構起全省經銷體系及與建設公司建立關係並將產品行銷海外。2001年並被派駐於上海任總經理一職,直至2011年。2013年由於對外銷經營理念有所不同,離開了任職超過22年的公司而自行創業。

這一過程原本以為皆是自己努力所獲致,不論是家庭的美滿以及工作上的順遂。直至派駐上海期間身體開始出現警訊—小便有時困難,但頻率並不高,所以並不以為意。但自2013後此種情況頻率開始增加。先後至台大、耕莘、書田、馬偕及慈濟醫院就診醫治並接受各種儀器檢查,但結果卻均一切正常。2015年8月後,情況更加惡化,幾乎每天均會有狀況,連走路都會有突發狀況,膀胱及尿道隨時有電流通過的感覺,痛到無法行走。但由於驗血、驗尿、攝護腺觸診、超音波、尿速、殘尿、膀胱鏡、核磁共振、電腦斷層掃描結果完全正常,醫師僅能作症狀藥物治療,但均無療效且情況日益惡化。至醫院急診導尿頻率也持續增加。至此,白天至醫院附近或院內拿出平板處理日常公事,若有狀況則掛急診;晚上若有小便困難,不論颳風下雨,時常在外遊蕩,期使放鬆能順利解尿,但常事與願違,終究需至醫院急診導尿。

但急診時也常聽醫師們未做檢查前就做輕佻言語告誡,如急診處是看急重症的地方不是做導尿的、攝護腺切除就好了、也沒多少尿(實際導出多次超過500cc)…。等等。直至有一次深夜急診,巧遇一位急診外科陳長治醫師。他調閱我的就醫紀錄,並為我做脊椎腰部和腹部的觸診後告知病況可能不是靠西醫就能治療,建議我從泌尿科轉到一般外科的李居仁醫師就診試試看(有自學中醫)。第一次就診,詢問詳細,並開立處方簽,但內容大致和泌尿科醫師開立並無差異,不同的僅是藥廠。2016年一月中旬第二次就診,李醫師見我本人多日未睡眠幾近崩潰,主動為我申請住院治療,重新做完整檢查,並會復健及泌尿二科。住院期間巧遇院牧至病房為病人禱告,見到我並無開刀且和正常人無異(所住為外科病房),經向我太太詢問後告知有一資深院牧,可為我祝禱治療。隔日該院牧黃智賢兄出現在我面前,右手放在我的膀胱處開始禱告,期間感覺有股暖流在我體內遊走,太太在旁淚流不止。從此,太太每日讀新約聖經,黃兄弟也撥空為我禱告。住院一周後,李醫師告知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希望我放輕鬆,不用服用任何藥物,另可尋求宗教信仰加上每日按摩疼痛處,或許有用。10天後出院,症狀有改善,但仍有小便困難情況,但藉由禱告尋求上帝醫治。神奇的是,禱告後心情較容易平靜放鬆,解尿就容易多了。感謝上帝在我人生中最困難的時刻,差使陳醫生和李醫師來為我救治,並在我住院期間由黃智賢兄來為我祝禱。出院之後且時常關心復原情況且時常為我禱告。2016年3月高中同學陳長伯兄邀我至和平教會做禮拜,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在這短短的一小時左右時間,我沒想到我能坐這麼久,眼淚幾乎奪眶而出,因為之前大概只能一次坐半小時,膀胱附近就會有不適感。

以往,認為一切成就皆來自自己的努力所獲致,但經過此事後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與無知。且將一切成就和榮耀歸於上帝。並感謝上帝賜給我體貼的太太,在我最困難的時刻悉心照顧不離不棄。我將努力將家庭成就為符合教義的家庭,而這是何等的恩惠。

2017年5月13日 星期六

見證-李新元弟兄


 我從小到大就是在基督教文化的薰陶下長大,因為家族是第五代的基督徒,所以基督教的形式、文化對我來說,就跟呼吸一樣,讓人非常的習慣,也因此,在主日學的教養下,我知道了許多聖經的故事,也會思考其中的道理,也因為從小在肢體上面的不足,所以父母讓我去學習音樂,之後也成為恩賜,能夠服侍上主。

不過,我並不是一位乖小孩,對我而言,主日學的知識僅僅只是獲得獎品的過程,以彰顯自己高人一等的榮耀,實踐耶穌基督形象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在會友與長輩之間得到稱讚,甚至是獲得一些好處,所以這個信仰,對我而言,就是一個裝飾品,通常在面對決定的時候,我父母的教導是,禱告尋求神的帶領,但對我而言,我希望的,我想要的,我當然可以投入、決定,也因此,在過去的人生經驗當中,其實我踢到了不少鐵板,但往往在踢到鐵板後所發生的被迫選擇,卻是神所帶來意外的祝福。

其實在當時考研究所時,雖然我很喜歡歷史,從小就想當個歷史學家,但我覺得我幾乎已經確定不會再回到歷史學這個領域,所以就勉強填了師大台灣史研究所,很意外的,這個所錄取了我,在跟父母討論過後,決定來到師大,後來就開始申請宿舍,如果當初順利的話,我就會在公館校區的研究生宿舍居住,然後去親戚所在的公館教會聚會,但因為自己所的校區在和平東路,所以就突發奇想的選擇了便宜的學一舍,結果抽籤結果卻是沒有錄取,在當下其實是非常震驚的,因為以前在大學四年都是住宿舍,這是第一次沒有抽到,去詢問了幾間教會的學舍都沒有結果,在無助的情況下只好跟上帝祈求,希望能夠找到適合我的住處,禱告完以後,打開591租屋網,就看到了在大安森林公園旁邊,有一間房子正在出租,房租非常的便宜,我的爸爸問我說,確定這間嗎?我說,是的,所以就馬上出發來到了台北,到了房子的週邊,我的父親跟我說,他在前兩天做夢的時候,有夢到這裡,有一間教會,和一個書店,而奇怪的是,就跟我現在住家附近的差不多,隨後就順利簽約,在定居在那裡沒多久,我以前教會的朋友知道我上來台北,就邀請我去他的教會,剛好這間教會離我家很近,所以就來參加,那是我第一次,踏入和平教會。

其實這樣神秘的故事時常出現在我的生命經驗之中,往往給我生命更多樣的面向,我就像一隻時常迷路的羊,在行走的過程時常失去了方向,或是走向可能錯誤的道路,但是上帝就像一位好牧人一樣,總是預備新的恩典與祝福在前方的腳程,之後又回到正確的方向,或許當初選擇順服,也許生命會更加的順利,但也可能變的驕傲,而自以為是自己的成功,而非神的帶領,對於上帝與這份信仰的感受也不會如此的深刻,也不會更明白順服的重要。

詩篇23篇這樣說到:「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感恩上帝的看顧保守,使在異鄉的生活處處充滿上帝的恩典,我從來不是一個順服的人,但神依然愛我,每當決定順服神,就會有更大的恩典到來,所以,應當一無掛慮,凡事禱告、祈求、感謝,將所要的告訴神並且順服,祂會預備前方的道路。

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

見證-何主恩弟兄


大學臨近畢業之際,有兩朵烏雲在空中。其中一個是關於自我認同。

我從各個學科、技術、工具理解許多關於自己的事情,學習如何做自己、建構認同、繪製藍圖,但是每一種方法都不能接受我整個人。在這些技術中,我變成一塊一塊的。我在各個領域內的成就越大,當我退回我的身體,離開這些媒介,那落差也就越大。比如說,拿出手機,開啟FB,滑一滑(瀏覽文章、照片、影像),感受自己和這些訊息的同一。對這些訊息的感受是真實的,不論是喜歡或是憤怒。而我感受到和這些訊息的作者連結起來,自我在這裡是真實的。如果不是我,那是誰和貼文連結呢?我對於自己自然是真實明白的。但是當我放下手機,我的生活又和FB有何相干。我當然可以重新拿起手機,快速的連結到有相同感受的陌生人,但是對於沒有手機的我幾乎沒有影響。於是我們彼此連結,卻沒有對話。擁擠卻覺得寂寞。人聲吵雜卻聽不到任何人的心聲。

到了畢業之後,當替代役的時候。情況變得更加嚴重。對自我的理解、掌控變得破綻百出,難以維繫任何長期的生活目標,快思或說直覺統治了生活作息。何主恩是誰?我想要做什麼?我應該要做什麼?我能夠做什麼?然而任何積極、客觀且能感知的答案,都沒辦法包容我,沒辦法包容這個矛盾而流動的我。在這種時候,我得天獨厚的有家人支持和包容,即使我生活沒有目標,即使活著像是機器。這樣,我漸漸靠著支持我的人,重新建立我自己。
(那麼怎麼建立呢)重新建立自己的過程,像是把自己當成是大眼睛,去觀照這個宇宙以及自己。各樣的理論、技術、工具漸漸的似乎成為自己的一部分,但同時是被凝視的對象。在斷定工具就是工具之前,退後一步,去感受自己。這樣工具就活了起來,成為對話的對象,有了對話,自我才浮現出來。隨著技術工具活了起來,上帝也在其中說話。但是這帶來一個大問題,將人造物當成是活的,這不是拜偶像嗎?然而上帝卻要藉此說話。畢竟上帝造了我們聽不到的超音波,我們看不到的紫外線,同樣的有那些我們沒辦法理解、思考的旨意,但我們卻能藉著我們所造的工具去看到、聽到、理解。

舉例子來說,當我看到有人在為了工作而抗議,這沒辦法提示我任何上帝的旨意。但當我有了工時和休息時間的概念,我就會知道連續工作九小時不能休息又不給加班費是不好的。藉由工時這樣人造的概念,上帝將道德的呼召形塑出來放在我的意念裡。
總結來說,我們要先活在想像之中,才能真實明白神的旨意。先聽見自己的聲音,才能同時順服上帝。與神關係的秩序從對話而生,而對話始終定根於本地。

2017年4月2日 星期日

見證-潘叡儀傳道


在我個人的信仰歷程中,「跨文化的短期侍奉」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我是在短期服務隊信主,也在持續參與短期服務隊的過程,被呼召進入全時間的服侍(短期宣教),而後又在短期宣教中被呼召進入神學院就讀。這將近十年來的時間,我參加過的短期服務隊或短宣隊總共有二十個梯次左右,很多人會質疑短期侍奉的意義,對我來說,我也不斷在這個過程問自己:短宣有意義嗎?

去年,我因為在精兵協會擔任短宣同工的角色,所以光一年就去了四趟緬甸,其中一次,我們到一個緬甸北部的華人村落,在那裏舉辦兒童的品格營會以及牙科、職能治療的義診。在所有活動開始之前,宣教師向短宣隊勉勵說:「我們這邊的人因為經濟、交通、資訊、政治等限制,沒有辦法與外界接觸,可能有人一輩子就待在這個村落,你們短宣隊來看我們,就好像聖經當中所說的『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做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聖經還說『這些事你們做在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主的身上!』」宣教師向我們勉勵完後,我將這些話放在心裡,也思想著:我們所做的這些,主真的紀念我們是做在最小的弟兄的身上嗎?

直到營會接近尾聲的一天,教會中每天來看我們辦營會的一位老爺爺,用著混雜著雲南話、果敢話等地方方言的口音,對我們說:「我這輩子沒機會去台灣看你們了!」由於爺爺的口音對我來說不容易理解,我再請爺爺說一次,爺爺又說:「我這輩子沒機會去台灣看你們了!」爺爺的這句話除了透漏即將分離的不捨,也透露出,長期在動盪的政治處境及貧困的環境下,「移動」對他來說是一件無法奢求的事,這時,教會內的弟兄安慰著爺爺說:「你不能去看他們,所以他們來看你啦!」頓時,我明白宣教師的勉勵:「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對現在的台灣人來說唾手可得的「自由」,竟是如此珍貴!然而,我更深地體會到,住在監裡的人不一定是在窮鄉僻壤的人,當我們待在自己的舒適圈中,誤以為我們所看見、所認識的就是全世界時,我們更像是住在監裡的人。踏出舒適圈做跨文化侍奉,不也是讓我們有機會離開監牢,讓別人看看我們嗎?這個爺爺真誠地與我們互動,招待我們的每一杯熱茶、所做在我們身上的每一件事,都是做在主的身上!

信仰是一趟不斷經歷被上帝改變的旅程,我不會向人見證說,一趟短宣就能神蹟性地改變別人的生命,或翻轉自己的生命(雖然上帝真的有辦法這麼做),因為我更想見證的是,每一次的短宣,上帝使用平凡軟弱、但卻願意獻上自己的人—包括短宣隊員與宣教地的弟兄姊妹—彼此服侍,一同在信仰上碰撞、成長。你願不願意給自己一次機會參加跨文化的侍奉,也許會面對許多未知、挑戰,但也讓聖靈更自由地在我們身上動工?

2017年3月25日 星期六

見證-江立立姊妹


緣起
去年六月的一個週六傍晚,我從三峽北大圖書館走出來,望著正門前大草原邊的兩條通道.一心思索著校外游泳池的方向,而忽略了腳下的高低差.換來的是平生最嚴重的腳踝扭傷和游泳計畫泡湯,當時的心情是又懊惱又無助.經歷一個多月的復健時光,心想,萬一有一天我嚴重失能怎麼辦?於是復健開始沒多久就去了區公所,想詢問緊急求助管道(不是119),我也忘了他們叫我填了什麼申請表,就回家靜候,後面一連串的奇事就發生了。

幾位訪客、一串祝福
七月初新北市衛生局沈小姐來訪,聊了許多話,她說:「妳太健康了,不能申請長照,但可把妳轉介給兩個民間組織。」我自問: 「奇怪,我又沒有要申請長照,何來這個問題?」沒多久新北市社會局劉小姐來訪,問我:「妳若需要,我們可安排志工陪妳聊天,陪妳買菜,陪妳散步。」我急忙告訴她:「這些我都不需要,但若是散步改成運動,爬山或打桌球就很不錯。」她說:「三峽志工比較少,妳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了。」
七月中旬華山基金會林小姐(小紅)來訪,聊了許多話又拍了照,就回去了,沒多久她來電話說要過來幫忙,就此開始,每月一至二次她來為我做了很多事(如移動調整大型家具位置、高處清理、掛窗簾、清理回收等等),不收任何費用,我只好匯款給基金會以示感謝。
十月初我接到一通陌生女士電話,她說: 「我姓宋(葉太太),我是新北派來的不老志工,看妳有什麼需要。」於是相約十月十日早上七點半在北大校門口見面,見面才知道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婦檔,散步,聊天,運動,葉先生還三不五時為我們拍照,並訂下每週一的早上七點半若下雨就去北大,不下雨則是同遊長春園,持續至今,未曾間斷,我們因此成為很好的朋友,感謝主。年前不老志工團隊與華山基金會小紅分別送來過年禮物,十分感恩。

我也成了不老志工
事情尚未結束,十月十七日宋小姐來電話說:「三峽復興堂有供餐,我帶妳去看看,若合適,以後妳就不需自己煮飯了。」我去了,也在那裏吃了午餐,但考量到腎臟不好,不能什麼都吃,也就只吃了那麼一次,但卻促成了我成為復興堂弱勢小朋友事工的課輔,這是我一直期待參與的事工,感謝主,新學期也繼續服事這裏小一至小三的小朋友,自己的收獲也非常多。此外也擔任過伊甸的志工。

與自己更靠近
和平教會秋季班的“與自己更靠近”也是一段驚豔之旅,這個班上有老中青三代八個同學,經過雅莉牧師的設計引導,同學們熱情參與,加速了對自己,對他人的了解與各自內心的需要,藉著每週一次的心得報告,導入個人的信仰省思,加上秀惠姊三不五時邀請大家一起吃喝看電影,最近才一同看的影片“沉默”會衝擊到我們的信仰,這裡面有兩種捨己(約翰福音15:20;哥林多前書9:19-23),推薦大家去看。本耀兄的五歲兒子Timothy也常參與看電影並發問,又多了一代,課程結束,關係儼然新小家,誰說年齡不同一定會有代溝呢,感謝主。由本課程中學到的溝通分析技巧,加上曾擔任國小老師的宋小姐提供的教學技巧,使我成為小朋友喜愛的課輔志工老師,除引導他們做完功課又帶他們玩遊戲,也訓練了我的創意思考,我感覺聖靈引導我在除夕當天前所未有地想出藉背經文拿紅包的方式來傳福音,弟妹、姪媳、二個姪孫皆背出來,弟弟未背,姪兒背不出來。
另外,課輔經驗也豐富了我與當國小教師的姪媳婦的談話內容,拉近我們的距離,姪兒已受洗但對信仰不夠認真,希望有一天他們能全家一起來教會,願神行神蹟在這個家中。

結論
前述這些經歷中我學到了:施也有福,受也有福,愛裏沒有懼怕。教會之外,神也延伸了我的視野,讓我有機會向這些可愛可敬的朋友們分享福音,操練分享的技巧,希望有一天他們也都能認識並相信主,同得福音的好處,成為神家裏的一員。我也藉著每早晨的靈修時間為他們代禱,引用“靈命日糧”裏的一句話:「將掛慮交在主手中,他就把平安放在我們心中。」無疑的,祂也是位最好的心靈捕手,總是適時化解我們的憂慮,感謝讚美主。結尾,我要說的是:基督徒的每一天都是神蹟,因為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一生都充滿了滿足的喜樂,不致缺乏。主未曾應許天色長藍,但要認識祂是平靜風浪的主,也掌管每一個明天,祂是無所不知(Omniscient),無所不在(Omnipresent),無所不能(Omnipotent)的主,祂是昔在,今在,永在,創造天地萬物的主,也是為門徒洗腳,為罪人捨命的主,末日祂還要再來審判活人死人。願大家一同來認識親近救主耶穌基督,在此也感謝大家聆聽,願主祝福你們。

2017年3月18日 星期六

見證-洪羽晶姊妹


我生活在高雄、學習在台北,是個標準典型的都市人,在資源豐富的環境中被裝備和成長。在我所愛的和平教會裡,被關懷、被教導、被服侍與服侍人、被愛與愛人、學習真理,試著再靠近神一點、再認識真實的自己一點。我的生活習慣與價值觀漸融入基督信仰,過程中當然有些高山低谷,但整體而言算是順利幸福。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忙碌中有盼望、付出中有得著。

但信仰的真與美好像不能只停在這看似豐富與忙碌的規矩裏,我渴求更長久值得的觸動,而舒適圈的完美樣貌就在接觸到一個遙遠的世界後開始崩解,對我而言,那裏的生活頻率和樣貌有著很久以前、很深之處的熟悉感,那是都市中的你我時常忘記,不敢去、不想去或不知道要去的地方。那裏是台灣的鄉村。我用身體真實體會到鄉村在資源、自我認同與靈性上的貧瘠,體認到硬土須被攪動、灑種和照料,也才更深刻感受到我原本身處的舒適圈看似多元卻蠻單調,資源新穎卻滿足不了急迫的需要。那年暑假,我像是個雀躍的小孩,發現上帝放在我心中的活潑計畫,並且迫不及待想跟台北的大家分享這個更貼近生命的經驗。

這些經驗不僅是服事上的新領受,更是一位都市孩子眼界的擴展,以及對信仰更深刻的反思和認定,我想跟人分享這種喜悅,並不是要人專看見「鄉村」或弱勢群體的需要,而是但願人像我一樣幸福,走出舒適圈並去體會真實的上帝。然而,在滿懷熱血分享數次後發現,人們的心並沒有想像中興奮,必須承認的是,這種回應曾讓我在自認的期待中跌倒,彷彿所謂「見證分享」只是分享個人獨特的經驗,是個不需要和聽者有直接關係的故事,甚至,我開始將這種失落歸因於都市教會的優越感所帶來的封閉心態。

然而再仔細想想,我所愛的城市和教會,何嘗是封閉的呢?有許多人看見不同群體的需要、以不同方式、向不同之處帶來福音。只是,人往往不願試,或是試了卻感受不到別於往的感動,因為這個舒適圈太溫暖太安全,所以不敢離開、不想離開或不知道要離開。我參加過幾個由教會所辦的營會:每年暑假的金華服務隊,從中服事都市青少年也服事偏鄉兒童;青田營,接觸鄰近教會的社區孩子和家庭。另外,透過和平183跟教會附近較年長者建立管道、國外短宣隊更挑戰截然不同的文化族群,還有很多事工鼓勵我們向外,我認為這不需看成為了事工人力上的需求,而是上帝願意給我們各種嘗試的機會,去認識能感動自己的地方,並明白每一處都有祂全力支持著,最後我們能不逆性、也不限縮自我地用心靈和誠實敬拜祂。

這是個感恩過程,感謝上帝賜我往外的契機和勇氣,並因此認識祂、認識自己,認識舒適圈以外的生命,「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馬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祂沒有要我停留,祂要我一層又一層的不斷向外。

2017年3月11日 星期六

見證-楊智傑弟兄


"No man is an Iland, intire of it selfe; every man is a pe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e.”
沒有人是一座孤島,能靠自身得以完全;所有人都是陸塊的一隅,屬於那整體的一部分。

這段詩句節錄自17世紀英國詩人John Donne所寫的《祈禱文第十七篇》,後來在20世紀被海明威當作《戰地鐘聲》一書的題詞,該段的最後一句更是書名的來由。這段詩的創作或許來自地理大發現對該時代的啟發揉合於他的基督信仰而成的一種獨特世界觀。

我們每個人是不是都有某一個時刻覺得自己是一座孤島、孤獨於這個世界?因著自己的性格價值、出身背景或經歷故事產生的差異,導致與他人之間的隔閡而無法相互理解?我今天要述說的見證將會是一個關於人性孤獨、亦是一個關於見證的見證。

實際上,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台上於眾人面前做見證,我在預備這次見證時,思考良久,見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回想起多數的見證都是關於神如何在一個人的生命經驗上做工以及在這過程中的感動體悟,呈現的形式也偏向自我敘事為主。

然而,我還是秉持著個人的習慣去探查了一下聖經是如何使用「見證」這一個字,「見證」在新舊約廣泛出現,新約又比舊約更多,使用上通常包含三者:三位一體的神、做見證者和聽眾,而見證的作用在於證實某事為真或某人的身份為真讓眾人相信,例如約翰為耶穌的身份做見證,使徒為福音做見證。換個說法,見證是以相信和信仰為基礎,維繫自己、他人與三一神之間正確且真實的關係。

進一步,我選擇使徒行傳中的見證做較深入的考察,感覺比較貼近今天在此的用意。「見證」在英文中主要採用witness,witness是由wit-和-ness組成,wit-作為字首有著理解、知識、感知、意識、良知。

最後我考察了使徒行傳中見證的希臘文原文,除了有witness之意涵外,也包括了殉道者之意,我想是因為在那個時代為基督做見證伴隨著危及生命的風險。由此見證與理解、相信以及苦難牽連在一起,過往的見證故事中也往往帶著某些受苦的經歷,而人往往能在這些苦難中因著神而得到平安或完全。

見證的果效最重要的或許是聽眾憑著感受、意識與良知去理解、取得知識最後相信。
見證的內涵即為信仰的內涵或者說是證明真理的過程,對我來說信仰的內涵是由兩大要素所構成的:一個是上帝的創造,另一個是上帝的救贖,這也就是見證的要點,我認為見證是要讓人相信並理解上帝的創造與救贖。

我今天的見證的重點並不在於真實經驗的敘事,而是一個思考歷程,如何在我自己思辨研究的歷程中看見上帝施行的拯救。我曾經離信仰很遠,卻在離信仰最遠的時候聽見上帝對我說話,當時我並不知道,只是一個聲音要我去見證世界上所有的苦難。這時如何見證就成為了重要的議題,我作為孤絕於世的個體如何可能去感同身受另一個人的苦難,或者說簡單一點一個人如何可能去理解另一個人。在倫敦求學時聽到一段玩笑話:「覺得自己有問題的人會去唸心理學,覺得社會有問題的人會去唸社會學,覺得自己和社會都有問題的人會去念人類學。」這三個學門我都唸過了,那麼問題到底在哪呢?在於人與人之間在不同層次上無法理解或理解不完全,若人與人彼此真實地理解無法達成,人終究是獨自於世的孤島。

我在倫敦求學最後一個研究的課題是同理心的實踐與詮釋,同理心如何可能也在昭示著人們彼此之間的理解或者見證如何可能。與同理心相關的英文字彙有empathy、sympathy和compassion,其中字尾-pathy和-passion都來自同樣的字源代表著「受苦」,empathy的em-是「進去」、「在其中」的意思;sympathy的sym-則有「同步」、「一同」之意;compassion有其基督信仰的脈絡,字首com-意味著「一起」,又與come「來」相同字源,有盡可能貼近之意,該字更用於指涉耶穌道成肉身、為世人受苦並釘死在十字架上完成救贖。Empathy的實踐依靠的是人類自身的語言與知識,試著進入他人的苦難中;sympathy則是依靠自身的想像與相信對他人的痛苦產生共感或共鳴。Empathy中人只能使著逼近他人苦難,卻無法得知這個逼近是否真的是逼近;sympathy讓人套入自己的受苦經驗產生共鳴,然而所感受到的痛可能與他人的痛苦天差地遠、甚至完全與之無關。

在研究的最後,我明白人們本真地理解彼此與苦難的方式只有compassion能達成,人因著耶穌死在十字架上而能與上帝重新連結,人也唯有效法耶穌的受難,藉著耶穌才能夠連接彼此。此外,同理心,人想要去理解他人及其痛苦的渴望,蘊含了人試圖在每個他人身上尋找上帝的面貌、理解上帝的創造,同時將帶來對於上帝的救贖之理解。Compassion的實踐正是一種見證,朝向自己也向眾人昭示。耶穌帶來的救贖讓人們彼此之間的真實理解成為可能,使得沒有人是一座孤島。這是我遠離上帝、靠己身之力尋求答案的終點,亦是見證世上一切苦難的起點。

“any man's death diminishes me, because I am involved in mankind, and therefore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缺損,因為我是人類的一員,因此不要問喪鐘為誰而響,喪鐘為你而響。

這是那段詩的最後一句,我們因為耶穌得以連結彼此,同時我們也深深地明白死亡並不是終點,此世的缺損將在天國中得以完全。

最後我想用詩篇71章7節作結:「許多人看我為異類,但祢是我的避難所。」人們會因為差異彼此傷害同時感到孤絕於世,當我們尋求上帝,我們才能在祂的愛中找到彼此,並成為上帝的見證。

2017年3月4日 星期六

見證-劉瀚方弟兄

見證-劉瀚方弟兄

大家好,我是劉瀚方。我是台南人,十年前開始來到台北、唸大學、和平教會聚會。我想跟大家說,今天能站在這裡服事、講見證,全然是神的恩典。為什麼這麼說呢?至少在五六年前,我當時正在經過死蔭幽谷,是一個憂鬱的低谷。當時,我離開教會。對我來說,完全不可能有機會「出現在這裡」,我甚至不敢回來。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是這個憂鬱低谷之中,他怎麼一步步帶領我,一步一步慢慢調整好讓我能經歷他。

我想先談我的成長背景。我成長在一個資源很多的家庭,「資源很多」指的是父母投注在孩子身上教育的心力,我的生活不是唸書就是練琴。可是,父母原本有各自的重擔和壓力,對我們的管教很嚴格。我們家,生活、互動相當緊密、頻繁,大家個性又固執,所以,意見不合會有嚴重衝突,長期以來,家人間的張力非常非常緊;我壓力好大,大到常常一個人自己哭,我甚至哭到曾常常想離開這個家;「哭」是我青少年重要又平常的記憶。

終於上大學暫時擺脫了父母,看似很多事情自己可以決定。但現在再看回去大學這幾年,我的情感和情緒並不完全的獨立;我和父母對事情有不同的見解,卻沒有辦法讓爸媽「放心」、「放手」。我有很多理想,而同時這些理想又變化、轉換的非常快;我隨時會為了新的理想而不顧一切的去追尋、去實現。所以,我感覺一直很忙,卻沒有好好靜下來評估、生活管理。這樣狀況之下,生活所有的層面綜合起來,我的狀態並不充實、也並不滿足;我的信仰生活也是搖搖晃晃。

大四下的時候,我曾經喜歡教會的一個女生,交往之後,我的爸媽很反對。大學畢業後,等待兵單,這段日子幾乎天天和父母吵架,大家都快被消耗殆盡了。接著,我收到兵單、開始新訓,沒多久之後我們就分手了。我徹底崩潰、破碎、精神出了些問題,甚至有點無法正常生活;我在邊緣掙扎。我離開了熟悉的交友圈,特別是教會的朋友。我沒日沒夜的打電動,轉移想自殺的念頭。平常放假時,我自個兒拎著睡袋跑到外面或學校的某個屋簷下睡覺,我覺得自己像是遊民、浪子那般愜意。服完替代役,我幾乎從0開始,我抱著僥倖的心態去考研究所。很不可思議,神還是很恩典讓我考進。

回到學校唸書後,一開始,自我感覺非常差、很自卑。這個時候,神預備我一個地方,好好地獨處、跟自己說話。深夜沒人的時候,我常常坐在台大操場的一個角落,望著真理堂那個大大的十字架,覺得平靜,也覺得遙遠,我卻不想禱告。

接著,我來到學校心輔中心。神的帶領很奇妙:我預約的第一位(初談)心輔老師,之後成為輔導我這個個案的諮商老師。她是基督徒老師,每一次的約談,她陪著我,撿回一片片碎片,帶著我做醫治釋放,慢慢的、陪我一起進步。

這期間,我有2年完全不碰最愛的古典音樂;我不練小提琴、不唱歌、不聽古典音樂。有天我路過懷恩堂看到合唱團招生廣告,一個感動之下我報名加入了。有一次我們唱著一首歌,那首歌叫做:For The Beauty of The Earth,我當時聽到的那一瞬間,流下眼淚、腦海浮現過去的畫面。我知道,透過周圍的歌聲,神正在醫治我;他讓我面對過去的傷痕,告訴我,他明白我的破碎,同時又調整我,提醒我,要關注的焦點到底是什麼。我靜靜看著,又臭又髒不堪的自己,同時,我又看著天上的阿爸父神。

這段灰暗的日子,因著奇妙的帶臨我來到萬華服事弱勢家庭的小朋友,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是主透過小孩來服事我。有次感恩節音樂會,他們唱的詩歌有一句:「或生離或死別,或滄海歷桑田,都不能叫我與你愛隔絕。」我完全孩子們的歌聲和唱出來的歌詞震攝住;我很感動,上帝的愛重重包圍我,我真的感到同在的確據、我真的被醫治。

碩班畢業後,我加入一間新的研究室擔任研究助理,才發現,原來這間研究室是基督徒團隊。老師是美國人,他很堅定、很會牧養身旁的夥伴,他是我生命中的心靈導師。這個團隊很愛禱告,他和另外一位博士後經常在辦公室為著我禱告,邀請我去他家的禱告會;我們為著研究禱告、為著顧念的朋友禱告。原來我是很討厭禱告和聚會、但我開始漸漸被改變、重新喜歡這個習慣。我們開始看見,一些事情有180度的翻轉改變。像是我自己,我漸漸可以掌握,與家人之間溝通的藝術和講話的速度,同時也讓自己的情感獨立;我的爸媽,他們也很慎重地跑來跟我道歉,對於過去管教策略和過度保護。我走出這個幽谷,我也與爸媽和好。我認為這一切,是有人很殷切的用禱告托住我,像是我的這位美國老師。我最後想用詩篇的一段話做結束。

「詩篇37章5-7節:當將你的道路交託耶和華,並倚靠他,他就必成全。他要使你的公義如光發出,使你的公平明如正午。你當安心倚靠耶和華,耐性等候他,不要因那道路通達的和那惡謀成就的心懷不平。」我想,每個人都有「感情線」、「家庭線」、「未來該做什麼工作」或「人生方向事業線」不管有多少支線,要對神有信心,在每一個無助的當下,仰望他,就會漸漸地看見他能力的彰顯。

2017年2月18日 星期六

見證-超級好朋友


見證-陳錦慧執事

當被邀請在第三堂見證分享有關生命教育團隊在兒童聖誕音樂劇的侍奉時,回家我想了很久覺得有點困難,有許多複雜的心思困擾著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說,雖然我在國小生命教育有七年多的服事,覺得自己也有一些這方面的恩賜,但老實說有時候還是會去想這是神在我生命的計劃嗎?或是只是一個我可以展現自己的一個事工?

七年前我因為被選上執事,一個機會使我開始負責國小生命教育事工,原本以為因著我教兒童美術多年的經驗,這事工的內容對我來說應該並不陌生。開始服侍之後我才體驗到,陌生的是這是一個團隊的生活,一群夥伴一起到教會附近的國小說故事給小朋友聽,回教會一起備課、一起分享,這樣的處境,讓我原本喜歡獨來獨往的個性,剛開始是有點不太習慣,更不用說要面對的每一位不同個性的同工,就像這次我們演的聖誕劇〝超級好朋友〞,夥伴們在一起同工有快樂、也有意見不同爭執的時候,在當中也讓我深深的體會到與人相處及互動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最近三年,生命教育團隊開始有聖誕音樂劇的表演,這個事工讓團隊的夥伴更是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從九月同工參加聖誕劇培訓開始,一直到十二月的演出,在這四個月當中同工們有很多的行程是必須一起行動,例如:一起排練、一起定裝、一起討論接洽演出場次、一起看場地與彩排、一起有好幾場的演出。除了台上的演員還有幕後協助的同工,許多的配搭需要去協調,許多的計畫趕不上變化,感謝神在這些服事的壓力中漸漸的讓我學習信靠神,一步一步的往前行。也感謝神的恩典,在生命教育的服侍中讓我看見團隊合作中那一份革命情感的默契帶動著夥伴們一起同工的感動。

聖誕劇落幕了,生命教育進入教會附近國小說故事的事工仍繼續進行著,目前進入的班級是兩個年級12班再加上國小的附設幼稚園,有時候志工人數夠,有時候會不夠,但感謝神奇妙的帶領總讓我們能度過困難。三月是新學期的開始,邀請願意說故事給小朋友聽的兄姊,若您的時間允許,歡迎加入生命教育的服侍,在每週四的早晨進入國小陪伴孩童,透過分享繪本故事建立孩童優質的生命信念。

2017年1月22日 星期日

見證-陳秀惠長老

陳秀惠長老

如果說每一個人心中,有一塊重要的地方,是不能被碰觸、詆譭的,那我的那一塊,就是我的母親。印象中的母親,是一個溫柔、堅毅,手藝很好的媽媽,很會做衣服,小時候的衣服,都是媽媽做的,她又燒了一手好菜,所以家裡常常有客人,我有一個叔公,每次從日本回來,一定要住我家,因為喜歡媽媽的菜餚,她是勤快的人,家裡永遠乾乾淨淨的。
日式的榻榻米和迴廊一塵不染,我家有六個小孩,我卻從來沒有見過媽媽發脾氣,罵小孩過,總是笑臉迎人。小時候,每次爸爸出差回來,媽媽總是將我們打扮的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由大姊帶著,到台北車站的旅客出口,爬上欄杆等著爸爸出現,一齊大喊「爸爸」,那成為爸爸日後最美好的回憶。

這樣的媽媽,在我小學時生病了,得的是當時很罕見的脊髓骨病,別人是腰椎,她卻是頸椎,在那醫療不進步的時代,得這種病是要睡石膏床的,民間信仰虔誠的她,不明瞭自己為何會得這種病,每次有人來探望她,她就拜託那人燒香拜佛時,為她祈求,因為她想,不知道得罪了哪個神明,才讓她得這種病,直到有一位嬸婆來,為她帶來了基督福音,她的心中,才從這種降罪處罰的桎梏中解脫,成為我家第一位信主的人,她要受洗時,問我們要不要與她一起信主,爸爸答應了,就這樣全家信主,開始到教會,所以,因著母親我們成為第一代基督徒。

生病的媽媽什麼都不能做了,爸爸一面顧生意、一面四處去求醫,大姊一面教書、一面帶她去醫院,二姊負起全家飲食烹煮,我要幫她洗澡、照顧她。有一年的過年,她病的很重,還要餵媽媽吃飯,我們家孩子都要一面顧店、一面讀書,母親生病成了我最大的噩夢,我時常夢見她死了,醒來就一直哭,天又黑,不敢起床,直到天亮了,才躡手躡腳到她病床,把手放在她鼻下,看還有氣息,才放心的去上學,我最大的禱告是,媽媽不能死,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換她的生命,她就是不能死。

但是神並沒有聽我的禱告,媽媽在病了七年後,還是走了,在台大醫院,我們為她換洗、穿衣,送她去太平間,那一天,是大哥大學聯考的日子,他悲傷的去考試了,爸爸、大姊去處理後事,二姊去阿嬤家傳訊息,我一個人在太平間陪媽媽,旁邊是一具具的屍體,但我一點都不害怕,因為媽媽在旁邊。

從此,媽媽被我埋在心底,那一年,我十七歲,沒有所謂的“少女時代”,更不用說“少女情懷總是詩”,媽媽的逝去,拿走了我生命中的一個區塊,我常覺得“魂魄飄飄何所依?”我沒有辦法面對死亡,我時常傷別離。

隨著歲月的成長,我也為人妻為人母,最近,老家要整修了,我卻惶惶恐恐,不知該如何?兒子一直問「媽媽,你的夢想呢?」小時候,時常聽以後要如何?要如何?的確,我不知我的理想與夢想是什麼了?我不知道我自己,情緒低潮時,我常向主求“救救我”,就在這時,主向我伸出援手,教會成主開了課程,其中一門是“與自己更靠近”。在印象中,做禮拜時,不曾與美玲姊坐在一起,那天,她坐在我旁邊,我順手就交了報名表,成為第一個報名的人,我太需要認識我自己了。

授課的是雅莉牧師,我們班上只有8個人,在上課中有一些講解,會有一些分享,也有一些對話,是一門深入認識自己的課程,譬如:第一天回家,是對自己的身體說話(只給自己看的)。
另外,還有一份作業也很寶貴,我是在一週中,選見你有所感有所想的事,記錄下來,上面分1.日期 2.事件 3.心理意義(感受+想法) 4.自我覺察 5.信仰省思,然後,老師都會很用心的眉批回應,在我一篇“兒子回來參加堂妹的婚禮”中,我提到“傷別離”是我最大的罩門,我提到媽媽,提到我的傷感,她建議我寫一封信給媽媽,我當時並沒有馬上做了,但,後來還是做了。

這封信,使我放心的交託、放下,我也我與神和解,我非常感謝主,也謝謝雅莉牧師,希望你們也有福氣上她的課,社青今年聚會安排雅莉牧師的課,請多多參加,今天是個奇妙的日子,65年前的今天,媽媽生下了我,當我拿著老人卡,免費當公車時,真是愉悅啊!


2017年1月15日 星期日

見證(看日出的故事)-謝昀倫弟兄

謝昀倫弟兄

從他人口中,經常聽到「理性」、「頭腦清晰」、「知識淵博」等對我的評價。或許如此說法實在過獎了,但確實,至少在追尋信仰之過程中,此一特質算是顯著的。對我來說,無論開始接觸基督信仰或至今已受洗數年後,理智與思想層面的認識和理解,一直多過從生活經驗得來之體會與領悟。然而,上帝似乎一直未放棄以後者為途徑,即透過生活中之美好、奇妙片刻,讓我感受、體悟祂的非凡作為,而現在要說的就是此等故事!

2014 年暑假,我參與了臺北藝術大學「光鹽社」舉辦之「鳥嶼藝術服務隊」,該服務隊在鳥嶼的時間為那年七月十三日至二十日,十九日晚由於正規活動全部結束,伙伴們相約隔日清晨四點集合看日出,於是我早早醒了過來,室友們還未四點也陸續起身,一行四人從民宿走到教會準備集合。到了教會門口,發覺裡頭一片寂靜,門也還鎖著,只聽見四周此起彼落的公雞啼晨。等了一會兒,一位加入我們行程的當地人替我們開了門,我進入教會學了三聲雞鳴,結果一點反映都沒有,我們四人便決定不理會尚在沈睡的人,由這位當地人帶領,一同去觀看日出。我們往島上唯一一座小丘走去,路上開始感受到零星飄落下的細小雨絲,到了涼亭,雨竟漸漸大起來,我們決定進入涼亭等等,沒想到雨愈來愈大,風亦愈來愈強,真要讓人相信颱風已經到來了!我們開始懷疑,是否繼續躺在床上沈睡的人才是正確的?難道依約前來的我們只能得到如此掃興之結果?

於是,不甚甘心的五人開始唱著此次服務隊最常唱的兩首歌:首先是「若是有你,佇我的生命,我就永遠不驚惶。風雨那呢大,曠野這呢闊…」(的確很大呀,還聽到隱隱雷聲呢!),唱完後風雨竟然開始慢慢緩和了下來,我們又唱著「我們又在一起,來看日出。我們又在一起,來看日出。日出是,我們,的興趣,日出使,我們開心,我們又在一起,來看日出!」(改自「我們又在一起,來讚美主」),唱完後,雨竟完全停了,上帝似乎真的聽到了我們的歌唱與內心呼求,據隊友描述,天空出現橘紅色雲彩,有希望看到日出!我們隨即經過墳墓,走上小丘頂,伙伴們看著仍然厚厚的雲層,懷疑是否終究看不到日出,先前我查過日出時刻為 5:14 ,但過了 16 分、 20 分、 25 分…究竟能否看到呢?突然,一顆小球從雲中鑽出,「看到日出了!」伙伴們興奮地說,此時,隊中的牧師正好趕到,時刻是 5:32 ,她正好看到第一道曙光,只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但我覺得經驗到從驟雨至日出的過程,感受那好似神蹟之變化,卻是更佳美妙!

    此奇特的看日出經驗,令我印象深刻,且將長存於腦中,成為記憶裡的美好時刻之一。雖然生活與生命中多半是困難、徬徨、傷悲與苦痛,而似乎是「理性」的我也常於此過程中懷疑、質問、批判上帝卻未聽聞祂的回應和解釋,但只要憶起那段看日出的特殊、美好經驗,總能讓我重拾對上帝同在與奇妙作為之盼望與確信,並帶著這份盼望和確信,迎向人生道路上的一切險阻及挑戰!

2017年1月7日 星期六

見證-江明親姊妹


2016年8月18日,我走進和平基督長老教會。      
這是我未曾聽說也未曾造訪的地方,但是曾經兩度在我的手機和電腦螢幕上跳出來。
2016年,我即將滿40歲,接近40,生命的磨練也如期到來。年初爸爸確診是肺腺癌晚期,身邊則不斷有人罹癌,甚至離去,不分老少。我讀Being Mortal,深有所感但仍然沒辦法做好完全的準備,只有盡量珍惜還有的時光-家族旅遊、全家福、陪爸爸去東京見老朋友…即使如此,我總是懷疑,人生到底為了什麼要努力,如果最後總是告別?!
8月初,決定動手術作為送給自己的40歲禮物,同時決定40歲開始要過得健康,無論身心。想起開刀前同事的話:「把重擔都交付給上帝」;想起年少的黑暗痛苦,神的話語曾經帶來光亮和撫慰。始終記得那時背下的:「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教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好像該是「回來」的時候了,切切追索了那麼久,我沒有力氣了,神啊,可否和我一起行走?
復原休養的日子,讀著妹妹寄來的聖經,一邊猶疑著是否該去教會,該去哪一個教會。總是很害怕權威,害怕群眾盲目的跟從和壓迫,害怕受到群體力量的宰制,有沒有這樣一個教會,不是複製權威,而鼓勵思辨?
幾次搜尋網上資料,始終無法決定,直到8月17日。那一晚,我決定禱告,請求神帶領我到那個我尋找的教會。
禱告之後,我翻開眼前的聖經,翻開的那頁在撒母耳記。當時心想,應該沒有教會名作撒母耳,或許不是神回應我的時機吧。闔上聖經,決定查查手機上的網頁,記得上回讀到血漏之人不太懂而查資料時,有個教會解經感覺不錯,或許我自己找找,試試那間教會好了。把留著的網頁展開-和平基督長老教會,而首頁上都是撒母耳記!點開其中一篇,正是在談尋找(掃羅尋找走失的驢,主題是:上帝眷顧),而講道者是周元元牧師!(因為和家中一員元元的名字一樣備感親切)激動之際,急切地想前往一看,等不及主日,聚會表週四正好有禱告會,即使不知道禱告會是什麼,決定找妹妹一起去參加。
於是隔天8月18日,我走進和平,認識了禱告小組的淑芬姐、素菲姐,還有那麼巧合的-元元牧師。記得和大家訴說著害怕權威、尋找教會的緣由時,淑芬姐指著元元牧師說,「這是神為妳準備的牧者」。
直到今日,我都覺得何其有幸,第一次聚會,能夠認識淑芬姐、素菲姐和元元牧師,她們讓我看到基督徒和基督信仰的美好,她們心念正直、尊重每一個人的空間,也隨時準備在需要的時候給予愛。而元元牧師,每一次上課總是懇切提醒思辨的重要,不能只在字面上讀經。神總是透過元元牧師,教我怎麼面對人生的課題。就像那一日,談黑暗中的大光。
主日禮拜的前幾天,早晨醒來時,腦海裡都是一首歌,for unto us a child is born…高中合唱老師逼我們背的,從來不知道它的意思,也沒有特別的感覺。這一天因為夢中的聲音這麼鮮明,決定google歌詞的由來,才知道原來是以賽亞書9章6節。當天收到的樂活讀經,也正巧是以賽亞書,感覺好像是神的訊息,只是讀了之後,還是不明白.
隔幾天的週日,參加第三堂禮拜,才坐下來翻開週報,忍不住微笑,元元牧師要講的篇章,正涵括了以賽亞書9章6節!神啊,祢要說什麼了嗎?
結果那天,牧師談恐懼,談父親臨終之際,談離世那日,從陰霾中透出的天光…那天,眼淚不止,即使步出教會,天氣晴好,仍舊停不住濕潤的情緒,而在此刻,巧遇一樣紅著眼眶的淑芬姐。
於是我們手牽手,我說爸爸的生病,淑芬姐談她陪伴安寧及自己病痛時的心境,偶而相視,又一起盈眶。記得那天陽光暖熱,握著的手心潮濕而溫暖,就這樣走著走著,走過了大安森林公園一側。
回家的路上,忍不住感嘆,神真是wonderful counselor,把每個人在祂的愛裡奇妙的交織起來,這樣的面面俱到,誰也沒有被祂遺忘,真的懂得了高中背下的這首歌,真是奇妙策士!
2016年12月18日,走進和平整整四個月之後,40歲生日的前12天。感謝主,感謝祢的帶領和回應,我這樣一個不完全的人,求祢差遣我,讓我是祢的愛與公義的作工,我願珍視感謝當下有祢同在的每一天,因為基督,過有盼望的人生。
這篇見證,是在和信醫院陪病時,急診室和581病房的靜謐夜晚中寫下,即使早就在腦海裡縈繞多時。
江明親
2016年11月24日,0點42分

2016年12月10日 星期六

見證-鄒宗珮姊妹


大家好,今天要分享這四年來當全職媽媽,在生活與教養中經歷的信仰。
我是一名小兒科醫師,在成為一名母親之前,接受了五年專業的兒科訓練。感謝上帝賜我一雙健康的兒女,在孩子出生之後,我便向工作單位申請育嬰假,全職照顧我的孩子。然而,在照顧孩子的第一天我便發現,兒科醫師的訓練並沒有預備我成為一位稱職的母親。舉例來說,對於嬰孩兩件最重要的每日需求: 睡眠和哭泣—為什麼不睡覺和為什麼一直哭,翻遍教科書也得不到解答。因此讓我明白,教養孩子並沒有捷徑,必須在每天的生活中仰望上帝,累積經驗,祈求恩典。今天我想分享這四年來的兩點體悟。
沒有親自照顧過嬰幼兒的人,可能難以想像箇中的辛苦。我只能說,這和我做過最辛苦,三天值一次夜班的住院醫師工作比起來,一點都沒有比較輕鬆,而且還沒有報酬和休假。餵母奶、換尿布、準備副食品、念繪本、唱歌、陪玩、散步、整理家務….日復一日的無限循環,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推著大石頭上山的薛西弗斯,看不到盡頭,甚至失去盼望。再加上凡事親力親為,沒有保姆或他人幫忙,週期性的低潮是常有的事。
我發現並不是所有父母親都過著和我一樣的生活,有的母親回去工作,有的把孩子託給值得信任的照顧者,連夫妻兩人一起出國偽單身旅行(沒帶小孩)的,也所在多有,讓我在哀怨中懷疑起自己的決定。在工作上很有效率,擅長完成各種計畫的我也自問,當母親所要完成的工作目標究竟是什麼?是確定孩子吃好睡好,各項成長沒有偏離正常指標,還是精通各項才藝語言,品學兼優、善體人意加上愛做家事? 我自問,如果我一天只要花兩個小時陪孩子,他就可以身心健康快樂的成長,那我還願不願意當全職媽媽?我的決定究竟值不值得?
日子就在接連不斷的挑戰、忙碌與偶爾的無奈中過去。有一天,我突然懂了。沒有人能回答我這樣的決定值不值得,就如同我永遠不會知道,當初沒有選擇的那一條路,會帶來什麼樣的風景。因為讓母親成為母親的,不只是血緣關係帶來的連結,也不是教養出好孩子或模範生的成就,而是日復一日的陪伴,和在平凡無奇的日常生活中所建立的關係。我知道我的孩子喜歡什麼,為什麼哭泣傷心,也和他們一起面對生命中的大小困難。這樣的關係無法被量化,卻真真實實的存在彼此的生命中;如果付出時間和心力是建立關係的代價,我願意這麼做。
這樣的經歷,也讓我重新思考自己和上帝的關係。我已經受洗,在名義上是基督徒,也認真完成各項基督徒的工作,上教會,奉獻,和作見證。但我是否享受與上帝建立的關係?我的生命是否渴望祂的陪伴和參與?我是否像馬利亞一樣渴望坐在耶穌跟前,聽祂說話,就像我的孩子可以不需要任何玩具,只需要我在他們身邊,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另一個是關於偏心的體悟。我的兩個孩子性別不同,個性也天差地遠,即使用同樣的方法養育,他們還是從小就明確的表現出自己是上帝獨一無二的創造這個事實。即使大部份的父母都強調自己對所有孩子的愛都一樣,我卻早早就發現,我對他們的愛其實有分別。我愛哥哥的認真努力,愛妹妹的樂天活潑;但是,哥哥的固執卻總是踩到我的地雷,妹妹的散漫看似怎麼教養都無法改變,我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給他們無條件的愛和接納。我愛在孩子身上看到的我的優點,但對於在孩子身上看到的自己的缺點,卻比在自己身上的缺點更加令我無法忍受。原來,我不能無條件接受的是自己,並不是孩子。我不能照著我的本相愛自己,也因此不能接納孩子原本的樣子。
但是,上帝很奇妙,祂賜給我願意無條件愛我的孩子。即使我對他們大吼大叫,理智斷線的要把他們趕出門去,他們還是願意在我回神的那一瞬間對我說:「你不生氣了?我喜歡看妳開心的樣子」。他們總是無條件饒恕我的過犯,在我自己饒恕自己之前。
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是大家都很熟悉的,關於愛的經文。我想和大家分享最後幾節:「我們如今彷彿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孩子教我更認識主耶穌的愛,學習怎麼愛人,愛主;然而,我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盼望自己能在主愛中,和我的孩子一同成長學習,直到我們得以和主面對面的那天。

2016年11月26日 星期六

見證-李哲文弟兄

我是青年團契的李哲文,現在就讀師大音樂系三年級,我要講的是我參加今年特殊兒親子福音營的見證。
特兒營是一個三胞胎的營隊,有輔導訓練、特兒營跟家長營,基本上是分開進行的,它服事的群體是特殊兒的家庭,可以說,是一個讓家長能夠有短短幾天的喘息時間,將特殊兒及手足交給像我這樣的大學生輔導所辦的營隊,當然我們有豐富的活動讓孩子們可以盡情玩耍。
在參加之前,我曾想過一件事,我們跟特殊兒顯然有「文化上」的差異,要解決這樣的差異,勢必要學習如何溝通,「溝通」是一門藝術,對任何藝術家來說,藝術的精神在於「表達」,可以說所有的藝術都是常人生活的一部分,有的時候我常常在想,藝術可以帶給周遭的人甚麼樣的價值呢?上帝賦與我們創作的機會,跳脫功能上的束縛,藉由語言、聲音、肢體、圖像……等符號表達自身的情感,這何嘗不是一種恩典?每位藝術家都善於表達,是屬於自己的表達,不一定是現實生活的社交行動。
可以這麼說,我是抱持著這樣的藝術家情懷來到特兒營的,與同工輔導、與特兒、與家長手足,對我來說這是一個令人興奮的機會,能夠通過近距離的交流、彼此的傳達,我對特殊兒各方面的情況都不是很了解,也包括相關的事工等,但輔導訓練期間的信息讓我非常感動以及感到辛酸,我們才真正的認知到家長內心的痛,手足面臨的不平等對待,那是我們難以體會以及注意到的,我也在想,我從前甚至沒有這樣的負擔,也能勝任輔導這個服事嗎?我真的能全心愛這我的孩子嗎?我能帶給他甚麼?還是只是陪他玩上幾天?我當時內心的焦慮使我思考許多問題。
所要帶的小孩─豪豪 (化名)是中度自閉症及智能障礙者,並且只有簡單的口語能力,一開始我不是很在意這樣的特質,直到見到豪豪之後,我面臨的第一個挑戰就是,我不知道怎麼跟他溝通,這就像是上帝要給一位藝術家的挑戰,是我此刻面臨的問題,我帶他到禮堂,他一屁股坐下,就是自顧自的發呆,我問他任何問題,得到的答案不外乎就是「嗯」、「不要」、「好」這類簡單的答案,儘管在輔訓的時候知道這樣的情況,面臨的當下還是會不知所措,已經習慣用音樂、用語言「表達」的我,面對這樣不知所措的空白,思緒千迴百轉,我試圖要說些什麼填補這樣的空白,聊天、講笑話、……努力許久,結果仍然是「嗯」、「不要」、「好」,儘管算不上挫折,但這對我來說依然是種折磨,我開始擔心,擔心我會為此灰心喪志,以至於沒辦法深刻的愛這個孩子,也許是我的信心不足,我迫切的祈求上帝,求上帝讓我找到破口,我知道我來特兒營不是偶然,但上帝你要我做什麼呢?
在此之前,我也認識了另一位輔導帶的孩子,它的綽號叫喬治,同樣是自閉症的孩子,在我要帶豪豪跟豪豪媽媽去房間時,這個孩子蹦蹦跳跳的跑來,翻了我的名牌,隨後喊了一聲哲文哥哥好之後,又跑回去,起先我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之後我要將豪豪從房間帶到禮堂時,我才發現,原來他們住同一間房間,這代表我們會時常碰面,事實上,喬治很喜歡引人注目,跳舞的時候跑到前台比手畫腳,幾乎營會所有的同工都認識這個孩子,他會到處找輔導講上一兩句話,偶爾會有分離焦慮,想找媽媽,情緒波動也很大。
也許是因為豪豪比較安靜隨和的關係,當喬治找我的時候,我都會帶著豪豪跟他玩,說實話,面對這種喜歡找人聊天、肢體語言比較多的孩子,我還是比較有辦法應對的,透過跟人的互動,我也開始觀察屬於豪豪的語言、溝通方式,儘管剛開始還不是很順利,但這個時候我所能做的,就是帶著豪豪跟喬治、跟輔導玩,持續下來,我發現有的時候,豪豪會開心的笑,儘管我完全沒辦法理解。
不過上帝讓我在營會中認識喬治,現在想起來確實很奇妙,在有一次我要帶豪豪上廁所之前,我腦中靈光一閃,轉頭對喬治問:「船長 (這是喬治在營會中的另一個綽號),我可以給你一個任務嗎?」喬治一聽,馬上手舉起來,比一個敬禮的動作,認真的回答:「沒問題,我一定盡力辦到!」「那我請你帶豪豪去上廁所好嗎?」「好!」就這樣,喬治小手牽起豪豪的手,開心的上廁所去了,跟著他們,看著他們的背影,我腦中靈光一閃,要不然身為輔導的我直接邀請喬治一起照顧豪豪,比起顧兩個小孩,讓喬治那單純的責任心照顧豪豪確實能讓我放心及輕鬆許多,而喬治也沒讓我失望,很盡責的帶著豪豪,讓我很放心的跟在一旁,在讓喬治照顧豪豪的這段期間,聖經哥林多前書裡說道:「把加倍的體面給那有缺欠的肢體」,這樣團契的縮影真實在我眼前發生,如果團契裡我們能做到這樣,那我們看見的,便是那加倍的體面,而不會是有缺欠的肢體了。
營會有一段時間是帶孩子親近大自然,我跟喬治的輔導帶著孩子們走步道經過蝴蝶園,最後下坡來到公路旁,公路旁有一個自行車出租站,喬治一看到站牌,馬上拉起豪豪,喜孜孜的往那邊去,兜轉了一會兒,喬治便喊累了,找張椅子,趴睡了起來,我跟豪豪也在一旁坐著發呆,在這個安靜的時刻,我突然想起一首古典音樂經典之作,約翰‧凱吉的《四分三十三秒》,這首轟動古典音樂界的樂曲,整首樂曲僅用單一指令就完成三個樂章的演奏,這個指令就是─演奏者從頭到尾都不需要奏出任何一個音。
我開始意識到,音樂這門藝術,本質並不在於聽得見的聲音,當然樂音的構成很重要,但比起外在感官的體驗,與聽眾的「溝通」、內在精神的感動才是音樂的目的,約翰‧凱吉要我們重新檢視內心的聲音,而創造我們的神,真實了解我們的心,我們創造藝術品,即便是仿製,也不相同,更何況上帝造我們如藝術品呢?人透過藝術表達自己的想法與美感;上帝創造特兒這樣的藝術品不正是要為我們上一堂深刻的課嗎?而這堂課並不是要我們用外在感官體驗這樣膚淺而已。
了解藝術經典從不是容易的事情,了解人更是如此,回到現實,我看著豪豪跟喬治兩人,我知道他們累了,這個自行車出租站故事的結局就是,我仗著年輕氣盛,輪流背著他們上坡回禮堂,然後累趴在一旁,但我當下覺得內心很喜樂,我覺得,當我們用上帝的愛愛他們,儘管認知上他們可能還是無法理解有一位神的存在,只要他們感受到了,並根植在心中,就是最美好的神蹟了不是嗎?

我的見證道這邊,將榮耀歸給神。